“我没有,这本来就是你该做的,难道你不该把无心给放了吗?”南宫贝贝淡淡的反问着南宫鹤这句话。
没有丝毫的畏惧着,南宫鹤那样的人,若是再不好好的防范着点的话,那可能真的就是尸骨无存!
“……好,好,好。”南宫鹤一连着好几口气,终于应着南宫贝贝的话。
听着南宫鹤的态度送却了下来,南宫贝贝这才送却下来了一口气。
而南宫鹤想着要和南宫贝贝一起出去的时候,南宫贝贝让他走在前面,她在后面,也是担心着她在前面走,南宫鹤会忽然的对她下手。
总之,该防范的还是要防范,不过……也是为了最方便的一点,就是看欧阳月,走在前面看的话。
怕被南宫鹤给起疑,在后面走着,南宫贝贝却在四周不停的观看着欧阳月的身影,却依旧都没看到人。
倒是引起了南宫鹤的起疑,他的脸色很沉:“你在看什么?”
“我没看什么,就算看看也不会死吧?”南宫贝贝冷冷的哼笑出声,却是狠狠的瞪了南宫鹤一眼。
如果不是还有林澈,无心在他的手上的话,估计现在南宫贝贝早就已经对他都动手了,真的是越看就越觉得恶心。
这样的人渣,居然还姓南宫,简直就是脏了南宫这个姓!
“最好如此。”南宫鹤冷哼一声,警告的声音却是幽幽的传进了南宫贝贝的耳中,丝丝冷厉。
想要杀她吗?
可惜,南宫贝贝早就已经不怕死,而且现在南宫鹤还不会让她轻易的就死去。
很快,无心就已经被带了出来,无心在城门楼下,而南宫贝贝却在城门之上,无心看着南宫贝贝。
却是眸光一疼,然而南宫贝贝却也在看着无心,沉默着。
也许,今日就是最后一别,以后便是天涯不相见,在那些人给无心松绑的时候,南宫鹤却也是拿到了密函的一角。
从南宫贝贝转身到进入城门,欧阳月的视线一直都落在了南宫贝贝的身上,眯眯眼,却是微微的深邃了起来。
南宫贝贝是直接的去了南宫鹤的书房,为了不让人发现,阿满虽然是跟在南宫贝贝的身后,但是一直都隔着不远的距离。
书房的门外,有守卫在把守着,要不是因为这里并没有皇宫那样的冠冕堂皇,南宫贝贝都要以为。
这是皇宫了,守卫堪当。
“南宫贝贝,求见堡主,麻烦侍卫大哥通报一声。”南宫贝贝朝着他们点了点头,却是有些狗腿了起来。
没办法,那句话还真的是说的相当的正确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两个守卫没有回答南宫贝贝的话,其中一个倒是敲了敲门,“叩叩”声音先是响起,随后便是守卫恭敬的通报声。
还弯腰行礼,“堡主,南宫贝贝求见。”
“让她进来。”里面传来了南宫鹤那略为低沉的声音,南宫贝贝沉着眉头,瞧瞧,还真像是宫里面的那副做派。
可是,却不是宫里面的。
南宫贝贝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嘲的笑容,但是也没有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守卫朝着南宫贝贝点头示意,南宫贝贝看都没有再看一眼,却是朝着里面走了进去,南宫鹤在作画。
磅礴的山河图画,那硕大的毛笔在纸上行云流水。
那专注认真的模样,倒是让南宫贝贝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南宫鹤这个人心里面是有野心的。
他想要江山,想要黄图大业,要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让她去宁国候那里偷什么密函。
南宫贝贝沉着唇角,还没有出声,南宫鹤就已经抢在了她的前头,眉眼不抬,“都过去了这么多天,我还以为你不会把东西给拿回来了。”
“那怎么敢,不过你让我把这个东西给拿回来,你先要把我的朋友给我放了。”南宫贝贝到底还是留了一手,她还没有那么傻,就把密函直接的交给了南宫鹤。
“行,早就已经答应过你的不是吗?”南宫鹤轻笑着出声,手中的毛笔就那样的被他给放了下来。
“你把人先给放了,我才能把这个东西给你。”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