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门外不断的传来敲门的声音,他喘着粗气,扭头看向了门口,眼神有些迷离。
没有开口回应一句。
“呃啊……”蓝子鸢轻轻的闷痛了一声,扬起脑袋,后脑勺砸到了墙上,握紧了拳头,牙齿紧紧的咬着。
强忍着疼痛。
“蓝子鸢,我知道你一定在里面,你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说一下好不好?你不要什么话都不说。”浅汐在外面焦急的都快哭了,她越是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就越是紧张害怕。
想到昨天晚上他突然吐血的表情,整个背脊都已经发凉。
蓝子鸢紧紧的闭着眼睛,仰着头,一行眼泪从脸颊划过,他的拳头握的死死的,浅汐,快离开这儿。
不要在喊了。
不要在喊了……
我真的害怕我会忍不住回应你。
然而风浅汐没有走,她越发的坚信蓝子鸢就在卫生间里,于是便固执的站在外面等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许久……
蓝子鸢痛苦的表情减少了,听着外面风平浪静的,他从地上站了起身,洗了一把脸,抬起头时,镜子里面的自己似乎有些憔悴。
大手轻轻的将头发往后扶起,露出了额头,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这才走到门口打开门的那一瞬,只见风浅汐就挡在门口,一双水灵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到底怎么了。”风浅汐的话十分的冰冷。带着浓浓的质问。
她出现的太突然,原以为她已经离开了的,这不禁让蓝子鸢稍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惊讶眼底消失,换上的是一抹邪魅笑意,他懒懒的靠在了门框上:“哎……宝贝,我可能要死了。”
风浅汐那冰冷瞬间消失,换上的是着急:“怎么了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再叫医生来看看?”
焦急的跺脚。
蓝子鸢却表情不改,依旧邪魅懒散:“我心跳的很快,来,你伸手摸摸。”说着他拿起了风浅汐的手,捂宰了他的胸口上。
还记得念水儿生孩子的那段时间,她曾经给蓝子鸢下过一次厨,那一次做饭,成为了矛盾的导火线。
吃了她的饭菜,蓝子鸢发了巨大巨大的火,好像她做的饭菜,惹着他了似的。
后来冷静分析后才明白。
蓝子鸢母亲的厨艺是跟着蔓薇学的,而她又正好继承了妈咪那糟糕的厨艺,所以蓝子鸢喜欢吃这味道,是在怀念他的母亲。
所以才特意做了改变。让自己便回原来的做法。虽然她本来对做饭菜这件事就很健忘,南宫绝教了她,她偶尔都会忘记。
“所以是专门为了我做的?”蓝子鸢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本来就是给你做的呀。”她理所应当的点头。
他的笑容从邪魅变得温柔了起来,是因为那一次他的大发雷霆吗?所以才特意做回了现在这样,蓝子鸢放下筷子,单手捂着半边脸:“哎呀,糟糕,我真是被你感动了呢。”
“呦,能把您这样的人感动到,我真了不起。”她语气里带着些许刻意的嘲讽,却不是贬义的。
蓝子鸢又怎么听不出来,顺手托着腮:“你的意思,是说我没心没肺?”
“我可没说。”风浅汐耸了耸肩膀:“你要是喜欢吃,就赶紧吃吧。”
只见他拿起了筷子,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风浅汐也没有离开,就坐在那儿盯着,看蓝子鸢吃的津津有味,心里也就放心下来了。
医生不是说会厌食么?倒是看他并没有这个迹象,那就放心了。
吃到一半,蓝子鸢停了停:“你一直看着我吃,就不担心我不好意思了吗?”盯了一眼浅汐。
“我一直坚信一句话,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我真该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嘴巴缝起来。”
“那样会很多人磨着刀子等你的。”说着,看着他快吃完了,站了起身:“你先吃着,我去给你弄药去。”
便站了起身,朝小厨房走去,那药可不简单,虽然没有中药那么麻烦,但是有一味药,还要煮煮。
在厨房里一边弄着东西,她这困意果然是很快就来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盯着火。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药好了,风浅汐差点睡着了。
还好脑子里有一个警钟,没有直接在这儿睡过去,要不然非闹出火灾来不可,到时候铺天盖地的新闻都能够把她都给淹没了。
端着药走了出来,放在了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