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已经两天过去了。
屁股没有那么快好,她现在仍旧是无法坐着,偶尔尝试去坐了但是却能够走路了,虽然跑起来屁股会有些疼。
但是都好。
念水儿成了照顾她的保姆,每天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着她。怨言堪多……
浅汐则是每次在她抱怨的时候,就忍不住调侃她一下。
“对了,念水儿,你挑战禅月塔了吗?”浅汐放下手里的书问道。
念水儿嘴角一抽,立马把脸甩开。
“喂?怎么了?前两天你不就嚷嚷的要去挑战禅月塔的二层吗?怎么?是还没有去吗?”她追问道。
以念水儿半个小时就过了一层的实力,过第二层,或许也没有多打难度吧。
可是见她迟迟都不给回答,风浅汐心里咚的一下,嘴角抽搐问道:“诶,不会是……输了吧?”
念水儿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额头上的黑线一条一条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她的脑袋:“呃呼……你知道就好!别说出去。”
“你……这不会吧?你都会输吗?”
“那个第二层,根本就不是人去的地方!不是我劝你,你最好别去那儿,我真是差点死在了那儿!”
浅汐听得一愣一愣的:“我第一次进禅月塔第一层的时候,就是这样感叹的。”
“你不懂!根本就不能够同日而语,那里面跟有鬼似的。太可怕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进去了。”
“有没有那么恐怖?”
“呵呵呵,等你进去的时候,就知道了,反正我是从里面趴着出来的,我可再也不想进去。”
“你这么说,我越来越想去试试了。”挑战第一层,她有了飞跃性的进步,而第二层说起来这么难的话,这倒是让人又心动,又有点害怕。
“别像个小孩子似的了。”他拿出了一张手巾递给她。
浅汐接了住,要不是看在这是师傅的手巾的份上,她早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上面抹了。
“咳咳咳咳。”墨幽轻轻咳嗽了一下。
“师傅,您身体怎么样了?毒……解了吗?”
“我没事。”他平淡的说道。
“道空大师说您吸入了有毒的瘴气,十分难解。恐有性命之危。”她只顾着自己,竟然一时忘了师傅还身中剧毒,不知道为什么会醒过来,醒过来就代表毒解了吗?
看着墨幽的容颜,远远不如以前那么精神,脸色苍白,看起来很不好,好似病还没有好一样。
“我很好,你无需担忧我,照顾好自己便好了。”墨幽说着,便要离开。
风浅汐重伤的时候,墨幽时常都睡在隔壁的房间里,或者是这禅房的大厅,浅汐看着他要走:“师傅……”
停下了脚步:“早些歇息吧……”
“师傅,如果可以的话,您愿意跟我下山去治疗吗?”她单手握紧了床单,师傅不正面回答关于毒素的问题,便是毒还没有解。这样她心里又岂能安定。
果然,她问了也没有用,师傅不愿意跟她一起离开,那么他身上的毒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她只希望,这一场劫难,只是老天给他们师徒开得一个玩笑而已,希望这样的磨难,能够早些消失。
在床上趴了一天,她辗转难眠,第二天,念水儿来给她屁股上了药,还喂了她吃早饭:“我这辈子,除了军长之外,从来没有这么伺候过别人。”
“谢谢,大不了你以后受伤了,我也这么伺候你行了吧?”
“你这不是诅咒我么,虽然伺候你,我有些不情愿,不过你要是能够成为军长夫人的话,那还算是我伺候的心甘情愿。”
风浅汐连连翻白眼:“行了吧,你就知道拿我找乐。”
“呵呵,我也就随口说说而已,以你的资历,想要成为我们军长夫人,还差的远呢。”
“我也不想离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