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路灯旁,她落魄的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一样。
而另一边,炎诺天开着车子直奔南宫宅院!
“先生,现在是凌晨1点呢,我们家主人已经睡觉了,实在不方便见客。”女佣在外拦着。
“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南宫绝。如果不想我闯进去的话,还请通报一声。”炎诺天绅士的说着,言语里带着无数的坚定,那个女人绝对不会回家的,他又怎么可能放任她不管呢?
“这……”女佣也为难了。
这时,又一个女佣跑了过来,两个人窃窃私语了几句,女佣立马转变了态度:“炎先生,请进吧。”
穿过偌大的庭院,这个夜显得格外的宁静,可这宁静之中,似乎隐藏着还未降临的暴风雨!
一进客厅,这里灯火明亮。南宫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根烟,缓缓的侧过蓝眸:“真是稀客!没想到炎诺天先生会半夜来我这。”
“深夜造访,叨扰了。”炎诺天朝沙发走了过去。
“没什么,坐。”
炎诺天平淡的坐到了他的对面,这看似融洽的客厅,早已经悄然卷起龙卷风,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都隐藏着彼此的情绪。
一股莫名的强势气流在两人之间徘徊,明明只是平常一样寒暄几句,却将气氛压到了冰点。
南宫绝将手里的香烟泯灭在烟灰缸里:“说来也真是奇怪,我平日与炎先生并无来往,不知道今天是有什么急事呢?”
“呵,我相信夜总会的人应该早就打电话告诉你,我把浅汐带走的事情了吧。”炎诺天一笑,既然是南宫绝送去的人,夜总会的人又哪里敢不汇报呢?
一丝轻笑“我和我妻子的事情,似乎还不需要旁人来管。”
“对,我确实是旁人,但是这件事,我却不得不管!!只是不知道南宫总裁,为什么能够如此蛮横,将新婚妻子送去夜总会当坐台小姐!说出来可让人不齿呀!”炎诺天说着,眼里的愤怒只增不减。
还未等南宫绝开口,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楼上冲了下来,南宫可唯一身睡衣,大声道:“我哥为什么这么做,难道董事长不比谁的清楚吗?白天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你和风浅汐在办公室里做出的事情,以为还瞒得住吗?这下倒好,您还主动找上门来问罪了,到底可耻的是谁?”
炎诺天皱起了眉头,是因为白天的那件事,竟然是因为他?
妈妈桑站了起身:“其实我特别的看好你,只要你好好听话,我会格外关照你的,如果你想逃走的话,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放心,我不会逃走的。”
“嘿,你小姑娘倒是识时务!好好休息吧,你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妈妈桑说完,走出了休息室。
一个人半卧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越是冷静下来,心便越是疼痛,这简直如同刀绞一样,她不想去想起南宫绝,可脑子里全是他的脸。
恨他,恨他,还是恨他!
或许这满腹的怨恨,并不只是针对南宫绝一个人,还恨她的那个继母林文雅!为什么要把她嫁给南宫绝?
更恨的是老天对她的捉弄,为什么要让她婚前失去珍贵的第一次,让她承受丈夫无数的厌恶?
到底该去怪谁?恨谁?
疲惫的揉着太阳穴,任由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两个小时的时限转眼即逝,而妈妈桑却迟迟未来。
“炎先生,我们这的小姐真的全都给您看过了!真的没有别人了!”门外传来了妈妈桑着急的声音。
“炎先生,这里是休息室,里面除了一个刚来的小姑娘外没有别人。”
啪!
门被推开。
炎诺天站在门口,望着休息室半卧在沙发上的女人:“浅汐。”
妈妈桑一愣,这,这最回事啊?炎先生要找的人竟然是这个今天刚来的丫头吗?怎么会这样?
浅汐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望向门口的炎诺天,她站了起身,朝门口走去:“让你专程过来走一趟,麻烦了。”
“你怎么样?”
“我没事。”
炎诺天眼眸变得凌厉,看向身旁的妈妈桑:“她,我带走了!”
“炎先生,这……这不可以呀,您,您不可以带走她呀!她是南宫总裁送来的人,如果带走的话,我们整个店都得遭殃啊!”妈妈桑着急的说着,脑子还深刻记得南宫绝当时的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