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今天这个匣子如果打不开,便不会有人知道他来过这,可如果打开了,就不一样了!
于是我立马转身走回场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那颗珠子放在眼前端详了一会,顿时,我的瞳孔极具收缩!
我想起了三个多小时前冯程和我说的话。
他告诉我:“你这四个图案分别是五行中金木水火的符号,但是唯独少了一个土,应该还有一个正方形。”
而我此时手中这颗珠子的背面正雕刻有一个正方形,中原肥沃,与土相似,土代表中间位置,我热血沸腾的将这颗珠子稳稳卡入中间那个凹槽之中!等待着奇迹的时刻,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这个匣子依然安静的躺在我的掌心之中!
我刚提起的心脏又缓缓落了下去,眉头渐渐蹙起低着头一眨不眨的盯着手中的匣子。
不对,为什么我明明解锁了那颗土位的珠子,匣子还是打不开?
我一定忽略了什么?可是是什么呢?
茶馆头顶那盏悬着的灯正好打在我的脸上,我微微抬头有些刺眼的眯起双眸,随后缓缓吐出一口气将双眼完全合上。
霎那间无数的场景在脑中穿梭,这是林锡覃找人打造的匣子,他这一生最为愧疚的人就是白槿,那个只有杜家后人才能打开的传言,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肯定有什么联系在白槿身上。
我仿佛又闻到了大漠的味道,黎梓落轻声说着那有些久远的故事,我脑中好似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白槿,忽然感觉自己置身在一片混沌之中,踏着白槿一步步走向一扇未知的大门。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我猛然推开门,看见一个长得和我极其像的女人坐在一颗香樟树旁,她眼中透着绝望和难以抹平的留恋望着那颗香樟说:“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院子里的土沉香,原来爸爸告诉我,在我们这里,很早以前的医者会把香樟树的樟木制成船底板,经过多年的水浸腐朽,再取出入药,如此,便制成了甲沉香。味苦,性温,无毒,入肝、脾、肺三经,祛风湿,行气血,利关节,主心腹痛,霍乱,腹胀,宿食不消。我近几年气血不稳,时儿腹痛,睡眠更是越来越差,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死后,找一颗百年香樟把我葬了吧…”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痛楚从心口蔓延开来,随后猛然睁开眼,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不停旋转旋转…
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又开始单曲循环那首《公转自转》,公转自转?不对!为什么这个球能自转?
我开始呼吸急促,心跳快得仿若溢出喉咙,我缓缓将手中的匣子拿到眼前,慢慢拨动位于南、北面的球,将这两颗球分别反卡过来,瞬时间我就听见匣子发出“咔哒”一声,居然,开了!!!
在杜赢滴血过后,气氛一度变得十分紧张,显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所谓杜家嫡系能打开匣子的传言根本就是胡扯淡的,所有人的面色都变得严峻起来。
有场中的人提议想试试看,杜平无法抵抗众议,在匣子清洗过后,对着众人说,有想尝试打开匣子的人可以走入场中,大概怕匣子经手的人太多,仅限一楼的人可以到场中轮流试一试。
杜平眉眼一扫,又有两个男人走入场中护住尝试打开匣子的人,以免发生什么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有不少感兴趣的人陆续上去试上一试,但那个匣子依然呈现原状,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
其余人也颇为紧张的看着每一个走上去的人,大约又过去四十多分钟,十三帮的后人代表几乎都到场中研究了一番此匣子。
南休同志嘴就没停下来过,就看他一人在吭鸡腿,那香气四溢全然不顾旁人。
还时不时问我要不要吃,我则不搭理他专心致志盯着场中每一个走上前的人。
直到我看见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戴着厚酒瓶底似的眼镜接过匣子,可能由于近视的原因看不清金属球上的图案,所以一直转来转去找光线明亮的地方。
我牢牢看着这个男人,忽然间,脑中一闪而过一丝清明,我赶忙掏出手机,打开三个小时前我让冯程发到我手机上的信息,然后猛然站起身。
几乎同时那个男人把匣子交还给杜平,并摇了摇头走回座位。
南休侧头莫名其妙看我一眼:“你干嘛啊?”
我皱起眉大声说道:“我来试试!”
所有人都朝我看来,杜平露出不太友善的笑意:“你们南家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南休摊摊手,又用鸡腿指了指他:“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机会面前人人平等,要是她能打开,你们是不是再一家给我50万?”
我抬脚在桌子底下踢了南休一脚,他嘴角一斜对我摆了个请的手势。
我大步走到台中,杜赢一直盯着我看,眼里有丝狐疑,在我还没碰到匣子前突然开口道:“请问你为什么戴着口罩?能取下来吗?”
我还没说话,南休直接对着杜赢张口说道:“她病毒性感冒跟禽流感似的,连我家狗都被她放倒了,你确定让她取下来祸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