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持我平日里严肃的形象,我一本正经的拿出领导的架势对他说:“让你去就去,哪那么多话!”
黎梓落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一个小时后从这出发。”
说完就扭头大步离开了。
这时,我才忽然发现,气氛不对啊,周围的伙计和我们这里的人都用一种非常惊恐的眼神看着我,我一开始还不明白他们怎么了。
转了下眼珠体会过来,我刚才,貌似,用命令的口吻使唤人家智慧和勇敢的化身,伟大的斯钦布赫农场主了,更让他们大跌眼镜的是,伟大的农场主对我的使唤不仅没发火,还一口答应了。
这事,我还真不方便跟他们解释,我和伟大的农场主是老夫老妻的关系,不,是前夫前妻的关系,只能让他们用膜拜的眼神盯我看了良久。
之后我和吴魏国他们一行步行回了蒙古包,董汉突然来寻我,我一出蒙古包,董汉就问我:“你要洗澡是吧?”
问得我一愣,顿时想到刚才做那件事身上有些热才想洗澡来着,脸上不禁挂上一抹可疑的红晕,不太自然的对董汉说:“这好洗吗?”
董汉见我这样,秒懂似的嘴角压着笑说:“不太好洗,本来就缺水,都是粗老爷们,平时不洗澡的。”
我刚准备送他个白眼,他接着说道:“但黎总交代了,所以跟我来吧。”
路上我让董汉帮我找个东西,他问我要那个干嘛,我说有我的用。
之后我就被董汉领进后面一个蒙古包里,绕过一个屏风,我看见一个大木桶,桶里已经放了热水,还在冒着热气。
董汉挠挠头说:“你放心洗吧,我在门口给你看着,没有多余热水了,你速度得快。”
我拍拍他:“辛苦了。”
他一出去我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往木通里一钻,果真舒爽,泡了没一会,我忽然听见有脚步声进来了,我惊了一跳喊道:“董汉?”
没声音,我的心立马提了起来一动不动听着动静,好像的确有人走进来了,我有些不安的扯着嗓子又喊了声:“董汉?你在外面吗?”
然而刚喊出声,脚步便已经逼近到了屏风这,我惊的伸手去拿衣服,刚把衣服拿到手上一回头,便看见黎梓落倚在屏风上噙着笑意,眼神肆无忌惮的落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我提起的心脏猛然放下,怒瞪他一眼,把衣服放回去对他勾勾手指,他仅穿了一件黑色紧身t恤,双手抱胸,身材结实性感,只是见我招他过去抬眉没动,我对他说:“你过来,我脚抽筋了。”
他放下双手朝我走来:“你也是够了。”
然而刚走到木桶旁,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进水中…
在开车去林场的路上,我问黎梓落:“所以那个传说中的黑匣子找到了吗?”
他一边很帅气的拨动着方向盘一边斜我一眼:“你打捞飞机残骸啊?还黑匣子。”
我讪讪的笑着:“反正就那意思,你找到没?”
“没有。”
我“嘶”了一声:“那找不到会怎样?”
“过去人还比较有英雄主义情怀,换到现在,个个闷声发大财,除了我们几家父辈遭到报复,伤亡惨重的,其他老十三帮的后人谁愿意多管这闲事,再说,福商就是针对,也主要是针对我们林家,毕竟过去林家独大,牵头联合十三帮把福狗赶出去的。”
黎梓落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说“福狗”这个词,说完了还瞅我一眼,我笑眯眯的点点头:“放心,我回去一定告诉陆千禹,有人背着你骂你福狗。”
他伸过手来一把架过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按,到底是大漠地大沙多,怎么开也不怕撞上护栏路牙啥的,他一只手很随意的控制着方向盘,另一手擒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在沙漠里苦力活做多了,力气大的要命,我两只手都抗不过他一只手。
一急之下只能攻敌弱处,一把抓住小小落,然后…硬了…
我也没想到啊,这玩意一旦变身似乎就天不怕地不怕了,怎么搓扁捏圆都不起效果啊!
正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刹车,黎梓落连车子的火都没熄,就朝我扑了过来,把我办了。
我还第一次大白天的太阳当空照,在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中央造人,这感觉吧,刺激又奇妙,还带有那么点的紧张,虽然我知道不会有人看我,但就是莫名心虚啊,总感觉地球之外的卫星正在检测着我们此时热情似火的行为,还传给了宇航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有如此歪的想法,但是我还是想了,只不过很快就被更大的冲击把思维拽了回来。
结果这样一来,我们到达林场已经是中午,而且还浑身是汗,一身粘腻的感觉。
我弱弱的问黎梓落:“林场能洗澡吗?”
他听见我这个问题,用一种很高能的眼神看我一眼,好像懒得回答一样。
巧的是,我们的车子刚开进林场就看见吴魏国和张奋强他们回来了,正好碰到了一起。
我跳下车子,他们也看见我朝我走来,我问他们:“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吴魏国有些激动的说:“我们在往南的方向看到一条很宽的河!”
黎梓落正好从车上下来走过来随口问了句:“你们往南开了多长时间?”
梁开看了看手表:“早上六点半走的,开了两个多小时吧。”
黎梓落一边漫不经心的扣着皮衣袖口的扣子一边说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