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和松岛先生的认识,才了解到他这么多年都是从事外包服务方面的工作,和他们合作的公司不仅在日本,也有很多国外的业务往来。
交谈中还听他说道,年底在迪拜会有一场盛大的商业盛会,问我们到时候会不会去,我说还没听到这个消息,问他是什么样的盛会?
他说uba的创始人也会亲临盛会,我对这个uba不太熟悉,于是问他,他告诉我相当于欧洲的一个商业同盟,一般年资产超过非常可观的数字才有资格进入uba,这个组织里的企业在国际上都是非常牛气的。
这次uba创始人的到来势必会来带不少资源,全世界各地的大中企业都想争取机会过去做交流。
不过还有小半年的时间,我也就没多问了。
离开日本前,我们去了一趟富士山,站在富士山脚下,随行的一个运营部同事突然心血来潮说既然来了这里,就应该放一首《富士山下》,于是他掏出手机真放了起来。
远处的天空仿佛是一池宁静的湖水,将雪白的富士山融汇成一幅淡雅朴素的画。
耳边听着陈奕迅低沉婉转的声音:
如若你非我不嫁,彼此终必火化
一生一世等一天需要代价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
我脑中满是黎梓落深情的眼眸,出国一个月,我以为逃到了国外,总能暂时忘了他,可是到这一刻我才知道,他,早已融入我的血液,我的骨髓,我的脑海,不管我逃到哪,遇到谁,看到什么,他的模样永远会伴随着我,我根本无法逃脱。
我清楚的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声音,我想他了,很想很想的那种…
遥望着富士山,我缓缓闭上眼,感觉灵魂受到了洗礼,歌曲结束,我睁开眼看见的仿佛是个崭新的世界!
最终,我们坐上了车离开了这个国度,富士山在视野中渐渐消失,只留下那一望无垠的蓝天…
回国后,我用了一周时间把出差内容和接下来开展的计划制作成汇报材料,熬了几个晚上,和几个出差的同事把所有东西弄好。
在去日本的那段时间,杨若浩一直充当我助理的角色,他其实比我小不了几岁,我们在一起沟通还挺顺畅的,加上他虽然看上去老实,但做事很有分寸,回来后我就向总经办申请让他做我助理。
我把整理好的材料让小杨交给黎梓落,并没有直接和他接触,我害怕心里的那份思念在见到他后会彻底坍塌,可我知道我不能坍塌!
那之后,我突然对工作的热情比原来更大了,关于我和黎梓落离婚后,公司里的人虽然没人敢明着议论,但背地里多少对我都有点落尽下石的意思。
这让我对权力的渴望变得很大,我不想活在黎梓落的阴影下,我不想让所有人认为我白凄凄是靠黎梓落的关系走到今天的废物!
那段时间,我急于做出成绩,一直力求在酒店的经营特点上进行更大程度的突破!
为了这个突破点,我废寝忘食的研究,终于在有一天,冯程打电话给我,说他不在酒吧干了,打算去他妈妈的幼儿园帮忙,聊着聊着,我突然想起那个充满童年色彩的地方,曾经我也在他妈妈的幼儿园干过几个月!
我还记得那短短的几个月,让我对小孩产生了深深的恐惧,那时我就在想,当父母的真不容易,扯着小屁孩到处跑一刻也不能省心,我还和黎梓落说三十岁之前都不想要孩子!
然而挂了电话,一个想法突然在脑中滋生,孩子!对了,孩子!
这就是个突破点!
现在酒店,特别是度假村,太多带着孩子出游住店的客人,可是国内的星级酒店只有提供简单的儿童娱乐设施,根本没有让家长放心的儿童托管机构。
而到外地旅游的客人,有些项目并不适合带着孩子去,例如一些娱乐场所,或者爬山等比较累的景点,因为孩子的缘故只能取消。
以前我在酒店工作的时候,甚至经常看到夫妻两带着孩子出来,连吃饭都吃不好,还要一直顾着跑来跑去的孩子。
如果在酒店内部推行儿童托管机制,这将会成为酒店一个很大的亮点。
很快,我把我的想法和大家交流了一下,遭到了整个运营部的一致反对。
他们普遍觉得这个方案操作起来难度太大,首先托管这项工作对于工作人员专业度的要求非常高,而且担负的责任太大,特别小孩的安全问题基本上是全社会关注的焦点,运营得好固然会很引流,但是万一出事就是毁灭性的大事,所有人都觉得酒店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加上如今我和黎梓落离婚的关系,我提出的方案得到各方面的施压,基本上没有可行性,大企业里面个个都是人精,稍有风吹草动都懂得站队的重要性,一时间我被孤立无援的架空了!
想做出成绩都难,可我始终认为正因为没人肯做这些危险的事,才会让这块市场留白,因此更值得我去挖掘!
我花了一些精力了解到日本那边这种托管机制做的比较成熟,而且在一些度假村已经成功开展起来,我打听好后跃跃欲试,立马向上面打了一份申请,要求到日本进行为期一个月的考察!
几乎在我做完决定后就一刻也等不了了,报告两天没下来,我便直接找到江易要求见黎梓落,江易有些为难的说黎梓落暂时不在公司。
我对他说:“帮我转告他,报告的事,我需要尽快有结论。”
第二天江易联系我,说黎总现在在办公室,让我上去一趟。
我接到电话后,立马朝他办公室走去,在路上的时候,我承认我的心情一直很忐忑,这几乎是离婚这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见到黎梓落,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收拾好心情,该怎样面对他,然而就这样到了他办公室门口。
我敲了敲门,听见他熟悉而低沉的声音说:“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