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知道呛了多少口水后,意识开始渐渐涣散
我好像又回到了11岁那年,赶着一群羊回到家中,一个男人站在我家的泥土房前,暖金色的阳光镀在他白色的衬衫上,他转过身的刹那,我的世界静止了,我从来没有看过那么好看的人,眉如峦峰,眼如旭日,完美的轮廓,却透着与身俱来的孤傲,静谧悠远,像画中走出的人。
白色的羊群把他包围,他伴着羊一步步向我走来,遮住了夕阳的余晖,低着头牢牢注视着我:“你就是白凄凄?”
我傻了般的点点头,他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我叫黎梓落,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来接你回家。”
我跟他走的那天,村子下了很大的雨,他打着一把黑色的大伞,把我罩住,自己半个身子被雨淋湿,我问他:“黎哥哥,你家在哪?”
“蓉城。”
“有好吃的吗?”
他摸了摸我的头牵起了我的手…
那年,他十七岁!
黎梓落那冷傲的磁场铺天盖地的朝我压了过来,口吻冷到极致:“白凄凄!是不是离开我,你就像脱缰的野马,能干出这么荒唐的事?你有种做,就别来找我擦屁股!”
我眼眸微动声音极轻的说:“那天是千禹的忌日。”
空气刹时安静,黎梓落向我走来的脚步猛然停住,我们就这样僵持了几秒钟,他忽然拿起手边的外套扔在我身上:“穿上!以后我不希望再看见你穿这种衣服!出去!”
说完他走进里间,把门关上!
我拿着外套的手紧了紧,默默套上转身出了门,衣服上仿佛还有他残留的温度,我长长叹了一声。
刚走出走廊,便看见张峰的女儿张筱曼,夜晚的海风有些大,我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大步从她身边走开,她却在路过我的时候开了口:“和男明星开房的人就是你吧?”
我停住脚步,她个子比我高,在她面前我就和发育不良的初中生一样,她语气轻蔑的说:“黎梓落怕还不知道吧?”
我朝天翻了个白眼:“不好意思,这位大婶,他知道了。”
张筱曼惊讶的看着我:“我哪里像大婶了?”
我对她露出个青春无敌美少女的笑容,她气呼呼的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u盘晃了晃:“要是你和其他男人勾肩搭背的照片传出去,他还会和你跳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