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煜面不改色的打量着舒妍，心底划过一丝不经意的刺痛。

“告诉我，当年在病房里，你为什么要拔了舒淑的喉管？还有，那场车祸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要知道真相！

舒妍看着凌煜那张冷冰冰的俊脸，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面对她的时候就一直是这张脸。

以前他跟舒淑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他曾经对她笑得很温柔，她以为他们会是要好的知己。

“是舒淑让我这么做的……”

“你骗人！”凌煜瞪着舒妍，提高了声音的分贝，否定了她的说辞。

“舒淑她不可能扔下我去死的！”

“这就是事实，你不相信，为什么还要问呢？”舒妍冷笑了一声，反问道。

凌煜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让他知道真相，问了也是白问，他居然还想要给她辩解的机会？

“舒妍，你果然还是让我觉得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