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城的弟子面面相觑之下，很快便做了决定。

“好！听你的！”

他们不再说话，看他们前行方向，却正好是小白虎带着陈楠纵掠的方向。

……

“哇哇哇！”

“哇哇！”

“哇！”

“天上天上！停下停下！”

“哇哇！太快了！不，不……不是太快了！你让我换个姿势行不行啊！”

“哇哇！前面树枝！树……唔……”

“嘭！”

“咔嚓……”

“咚……”

鸟兽惊散，虫鸣湮息。

只余下那棵断裂的枫树树枝之下，弯曲着身子躺着的不停抽搐的陈楠。

小白虎似乎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它缩在树后面，两只爪子捧着一枚火红色的枫叶。

枫叶约莫有手掌大小，比小白虎的体积还要大，恰好把它挡了个严严实实。

它垫着两只后腿，像人一样慢慢挪动着，枫叶的缝隙之中，一双琥珀色的小眼睛滴溜溜转动着。

它挪到陈楠面前，伸出一条后腿，轻轻碰了碰陈楠的脸颊，而后“嗖”一声窜得老远，枫叶也不管，浑身炸毛，蓬松成一团圆球看着他。

陈楠一动不动，依旧是一副昏迷模样。

小白虎胆子稍稍大了一些，它重新把那片枫叶拿在手上，挡在自己身前，一路小跑，到了陈楠头旁边，把那枫叶拿在手上，轻轻挠着陈楠的耳朵。

陈楠猛地翻了个身，一挥手把小白虎抓在自己手上，再看他模样，哪里像是昏迷的样子。

“痛死我了！还好骨头没断！有你这么救人的么？”

小白虎猝不及防被捉在手心，也不说话，低着头，亦不动弹，缩在陈楠手上，四只爪子软绵绵地一动不动。

消极应对。

“我跟人打一架，屁伤没有，你这一路拖着我飞，撞也撞出个伤势出来了！”

小白虎尾巴轻轻摇了摇，眼睛转了两下，似乎还有些得意。

一言不发。

“知道错了么？”

“知道了！”

奶声奶气，无比果断的回答，一改之前所有的消极应付。

陈楠无数说教的话语一下子被噎在喉咙深处，他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小白虎。

一人一虎大眼瞪小眼。

半晌之后，满腹怨愤才悻悻然化作毫无说服力的六个字。

“下次不准了啊。”

“还有下次？”奶声奶气的话语。

陈楠怒目而视。

“好！”

看清形势后的果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