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里杀人啊……都走了这么长时间了。”

“不知道。”

“你要杀的人长什么样子啊？你能认出来么？”

“不知道……”

“怎么问你什么都是不知道啊，你再这样我不和你玩了。”稚嫩的话语声带了一些赌气的意思。

“话说……你就不能换个样子么？”无奈的话语声在深夜之中远远传开。

“换个样子？为什么要换个样子？”赌气的心思瞬间便被抛之脑后，稚嫩之中带着一丝懵懂与好奇。

“你变什么样子不好？小猫小狗小螃蟹都行啊，你为什么要变成个小老虎？还只有拳头这么一点点大？你什么时候见过拳头大的小老虎？”陈楠细细分说。

“可是小脑斧很阔耐啊。”趴在陈楠头顶的，不过拳头大小的烟雾小龙两只小小的爪子搭在陈楠头上轻轻挠着。

陈楠一头冷汗：“是小老虎……不是小脑斧……还有……不要用儿音好不好……”

“可是……为什么呀……”化身一只雪白小老虎的烟雾小龙一双眼睛贼溜溜转着。

“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啊……”陈楠有气无力，已经被这一路走过来的为什么折腾得一点气势也无。

他不清楚这个自己起名天上的烟雾小龙和自己看见的幻象之中的金龙有什么样的关系。

但他心中那个一直以为金龙就是烟雾小龙的隐秘心思随着他与烟雾小龙之间的不断接触已经烟消云散。

开什么玩笑，那个即便遍体鳞伤也依旧睥睨天下的金龙会是面前的烟雾小龙？还变成了这么可爱的一只小老虎？

想来打死他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面前的烟雾小龙来历不明，但绝对不可能是那条金龙，说与那金龙有些许的关系还差不多。

不然也没有办法解释自己看见的那些东西啊。

陈楠一边在心中暗自琢磨着。

头顶上不过拳头大小的雪白小老虎见陈楠不说话，有些无聊地扯着他的头发，在他头上溜圈，玩得不亦乐乎。

正在这时，远处山巅之上陡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就像是一道音波肆虐而过，夜幕之中安静伫立的枫林就像是被浪潮狠狠碾压，刹那间歪了一片。

脸颊两畔的头发随着那扑面而来的狂风向后飘扬，片刻后才重新缓缓垂落，微微眯着的眼睛慢慢睁到平常大小。

陈楠看着那音波传来的方向，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小老虎很安静地呆在他的头顶，罕见地没有多余的其他动作。

“走！”

片刻之后，陈楠便已经打定了主意：“我们去那地方。”

“与其在这里乱晃着，要找他们在哪里，不如主动出击。”

“这么大的动静，必有异象横生，他们肯定会往那个方向过去，我们在那边守株待兔就是了。”

“小脑斧先给你赞一个！很不错，不愧是本斧看重的人。”

充盈的杀意，被稚嫩的娃娃音破坏得涓滴不剩，陈楠黑着脸，憋着一肚子气，一句话不说大步就走。

“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