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周围人声鼎沸,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大多都是给陈楠加油,虽说他们不认识陈楠,但不管是受到欺负的外门弟子,还是看热闹的内门弟子,对所谓的癞皮狗一向都是不甚喜欢的。
这不是和他们的身份有关,只是和他们的为人有关。
瘦猴对周围的声浪漠不关心,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之前与张北骥一战的时候,那天的场景和现在又有何不同?
他已经习惯了,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面前的陈楠身上。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淡然站着的入门弟子,心里头不知为何却有些警醒,这种感觉即便是在于张北骥一战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过。
就像是心里头出现了一根极细小的刺,在一下一下扎着他,扎得他有些心慌。
难不成面前这小子比张北骥还要厉害?
蓦地,他心里头冒出来一个念头,但下一秒钟,这个念头便被他抛之脑后。
即便比张北骥还要厉害那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能和自己一样,有个七八窍不成?张北骥不是一样输在了自己的手里么。
一念及此,他的那颗心慢慢放了下去,瘦猴扛着那柄刀,头一扬:“小子,你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可别等我收不了手的时候才后悔啊,口舌之利可比不上我的刀子快。”
陈楠一张脸面色冰冷,带着些许的寒意,看不见任何表情,唯有冷漠,他懒得理会面前这个人,只是伸出手指朝着瘦猴勾了勾手。
“好嚣张的小子!我都有些喜欢他了!”
“瘦猴,干掉这小子!好歹你也比人家早入门好几年呢啊!”
“输人不输阵,哗众取宠罢了,我还真不信这小子能赢。”
“来来,开盘了啊……”
无比嚣张的动作,瞬间引爆了全场,所有见到这一幕的人一片哗然,公孙师兄与祝师兄哂然一笑。
两人相视摇了摇头,公孙师兄道:“算了,看他样子,胜负已分,徒留无益,走吧。”
祝修船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与管同说了几句话,随着公孙师兄分开人群朝着外面走去,便如鬼魅一般,几个踏步已经不见了踪影。
管同看着两人眼睁睁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顿时有些一头雾水,他苦笑无语,这都什么事儿啊,辛辛苦苦过来,连开始还没开始呢,又走了,让自己平白提心吊胆。
他踮起脚尖看了看,埋着头向前面挤过去。
瘦猴似乎是被陈楠的动作激怒,气极反笑,肩上扛着的霸道刀猛地甩在了地上,火花四溅,他拖刀而走:“刀名霸道,你找死我成全你。”
陈楠面前立着一杆枪,却是由披甲人手中得来的那杆杀人无数的凶厉之枪,本已经把那杆枪拿在了手上,此时听见瘦猴说的话,顿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