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太阳正盛,陈楠却犹如做梦一般走在路上,每一脚的踏出,都像是踩在棉花之上。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突然间把天魔隐修炼到了极致,达到了大成境界。
他有些惶恐,不是怕这些不是现实的,而是怕自己会不会因此留下什么后遗症。
就和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实力提升,武技的提升也是如此,他从来不相信有一步登天的说法。
天魔隐是人阶上品武技,怎么可能被自己这么轻易地修炼成功了?修炼成功也就算了,为什么一下子还变成了大成境界。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就像是玩笑一般不可思议。
可是面前的一切似乎都是无比的真实,公孙师兄和祝师兄的笑脸似乎还浮现在眼前,陈楠再一次扯住自己的嘴巴子,轻轻捏了捏。
有点痛!
是真的……
可是这特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他抬头看向天空,有些无语。
他紧了紧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继续踉跄着向着云溪峰小木屋行去。
从剑谷出来,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见到公孙师兄的时候,他是光着身子的了,那么多剑气,不想光着身子也不行啊……
就和自己一样……
还好还好……还好公孙师兄实力深不可测,即便光个身子也不会被人发现,所以这件绣着金色云朵的白云宗制式白袍才会穿在自己身上吧。
仿佛做梦的同时,陈楠还在乐观地心理安慰之中。
云溪峰渐渐近了。
最近有个说法,当然,也仅仅是一件小事,落在诸多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的耳中,最多也当是个笑话来听罢了。
这事儿还得从新入门弟子和那些癞皮狗的交手说起。
卢雪松与张北骥双双落败,看热闹的内门弟子本以为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谁能想到,竟然还会有剩下来的事情发生。
天海赵家的小公主似乎并不甘心于入门弟子的失败,不知道是为了她那个未婚夫出头,还是为了她那位张大哥出头,又在七百入门弟子中找了一名弟子,说不日便要去挑战瘦猴。
且不说那个叫做陈楠的弟子默默无闻,且说之前与这位赵家大小姐有暧昧消息传出来的入门弟子似乎就叫做陈楠。
于是乎,一场单纯的找场子战斗在这样的背景之下,似乎刹那间便变得有些古怪有趣起来。
无数内门弟子的目光便重新又投向了云溪峰,想要看一看乐安崖那位同样深受重伤却没人出头的卢雪松对于自己这位未婚妻的做法,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