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小小木屋,只是里面的装饰打扮却要比陈楠他们所住的地方豪华太多了。
别的不说就说那桌面上放着的薄胎青釉玲珑壶,便价值千金。
有纤纤玉手以两指提起那个号称“腹中自有乾坤”的玲珑壶,给木桌另一头的那位和自己斟了八分满的碧绿晶亮的茶水,轻轻嗅了一缕茶香,把那白玉般的瓷盏轻拂到那粉腻红唇之前,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仅仅是这样的一个小动作,便把她之前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形象破坏一空,却又多了几分俏皮可爱,更加撩人心弦。
只是端坐在木桌另一边的张北骥却已经对此熟视无睹,他连头都没抬一下,端起那杯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龇牙咧嘴伸出舌头吹了半天。
赵家小公主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张开嘴说了一句话,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张北骥却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抬起头,无奈地看着她:“臭丫头,别咒我行不行啊?”
赵家小公主瞬间便换上了一副委屈的模样,甜甜地叫道:“张大哥,伦家什么时候咒你的啊,你这么说,伦家会好伤心好伤心的。”
“噫!”
张北骥顿时往后缩了缩脖子,仿佛见鬼一般瞪大眼睛看了看她,像是小猫一般抖了抖自己身上,想了想,又重新抖了一下。
“你干嘛!”赵家小公主站起来,双手叉腰,圆溜溜的大眼睛气势汹汹。
“没啥,抖抖鸡皮疙瘩。”张北骥扭头看向屋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赵家小公主听在耳朵里不甚明了,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却也无意再去计较,她张开嘴,又不知无声地说了哪些话,张北骥这次倒是没有瞥见。
他看着屋外的风景,目光就像是落在了另外那个木屋的门前,赵家小公主挥手驱散了屋内赵家从小培养在她身边的那些死士,扯着凳子坐在张北骥身边。
“张大哥,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着急?”张北骥如梦初醒:“着什么急?”
赵家小公主皱了皱可爱的粉嫩鼻子:“你的大师兄位置都要被卢雪松抢过去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啊。”
“你说这个啊。”张北骥笑道:“这个我还真一点都不着急,燕家那个眼高于顶的小子在陈楠那边折了那么大的一个面子,人也算是废了,纵然弄了个大师兄的名头回去,谁不知道那个大师兄是陈楠不要的,你说以卢雪松的高傲性子,人家不要的东西他会当个宝贝捡起来么?”
“这倒也是。”赵家小公主想了想,点了点头,却又换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不过我看就算你想要,也没那个脸去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