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问题多了,而且,分赃的银两更是不足,让不少人都认为,是上面账房的人贪墨了,甚至有人在背后来找了我。胤禛冷笑起来。
舒云挺着胤禛的抱怨,脸上露出了无奈,这些村民与奴才们不同,胤禛对他们很是有待,尤其是,让他们仿佛是一个村落一样,生活在了一起,胤禛明显有待了,却被这些人给误解了。
;现在,我只能是把地低廉的价格租给他们,别的就什么都不插手了,省的被人说是盘剥。胤禛的脸上阴沉下来。
舒云哆嗦了一下,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奴才吗?怎么到了胤禛这边,反而是担忧这些人说了?
;这里面肯定是有别人的眼线,所以,防患于未然。胤禛自从办差后,更能明白人言可畏几个字了。
太子看似风光,实际上,都是被人盯着的,每次御史们拿捏住了一些小的把柄,康熙那边都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的。
春耕刚结束后的第三日,清晨送走了随驾去天津的胤禛,舒云被四福晋传唤回了府邸,她的脸色有些奇怪,心中却有些不安。
女眷们来圆明园时,舒云都是闭门谢客,绝对不与这些女眷们打交道,四福晋派了嬷嬷们说了好几次,舒云却总是按照胤禛的要求,我行我素的样子。
抵达了府邸后,舒云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才扶着素言下了马车。
她走下马车后,脸色瞬间难看了,今日,四福晋在府邸宴请女眷,居然把她给叫回来了。
四爷去天津前,特意叮嘱了舒云,尽量不要去参加女眷们聚会,福晋这是要做是什么?
;侧福晋吉祥。福晋身边的嬷嬷走了过来,瞧着舒云,赶紧行礼。
舒云的脸色阴沉了,这位明显是没诚心啊。
;起磕吧,福晋今日要宴请人,为何还要把我给叫回来?舒云看向了嬷嬷问道,;爷临走前,特意给了福晋一封信,上面明显写了,一定要福晋尽量减少与女眷们相聚的机会。
福晋居然没听,园子那边拒绝的人,这边居然都给请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