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库伦夫人赶紧把心里不祥的预感压下去,库伦怎么可能与她说假话呢。
“我看库伦应该没与你说实话,知道侧夫人为何得宠吗?”胤禛听了尹德赫的话,开始着手调查起来了,发现了库伦与其父做了不少的事情。
当年,董鄂妃发上了尹德赫这一脉一样,顺治听了董鄂妃的挑唆,最终犯下了过错。
“当年,我的玛法是舒舒觉罗氏的族长,由于像皇帝觐言,才被贬为了包衣旗,当然这里面有一人策划的,像当时受宠的董鄂氏来回,这个就是侧夫人的玛法。”舒云听到了胤禛调查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那时,你们这一脉还是庶支,为了家族的利益,能让十几口子嫡支被变为包衣,如今,我们没有对你们动手,已经算是客气了!”
话音落下,库伦夫人和谷沃贺二人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舒云所说是真的。
“不可能!”谷沃贺明白,舒云所说就是事实,她硬挺着后背,希望能让额娘反驳。
“所以,我们家只是拿回了当年被算计的一切,玛法饮恨而终,我从小就被谷沃贺奚落,你们小人得志,现在,居然还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好处?”舒云冷哼道。
谷沃贺愕然了,自己享受的都是舒云本该得到的。
“这些都是长辈们的事情了,现在,你亏欠的是我们,那些与我们有关吗?”库伦夫人听了,直接说着自己的委屈。
舒云并没说话,坚定的看着面前的母女。
“你们若是不服气,我手书一封,让阿玛和额娘来解决吧,毕竟,你是长辈,我没办法来处置您的!”舒云看了素言一眼,她就直接去了书房。
片刻后,舒云从书房里出来,手里拿了一张信封,直接交给了张德胜,让其呆着母女去舒舒觉罗氏的府邸。
这日午膳后,舒云慵懒的躺在了美人榻上,阳光照射在了她的身上,觉得浑身都很温暖的。
素言正在旁边站着,瞧着素竹急速进来,她略带谴责的看着素竹一眼。
“主子,库伦夫人带着谷沃贺过来了!”素竹站在了美人榻前,低声回禀道。
舒云睁开了眼睛,脸色严肃的看着她。
“去福晋那边了?”舒云头疼了,福晋最近对她的态度,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可能会像之前一样维护她,在不好的时候,也会给他找了一些小麻烦。
“主子,过去请安了,说是想直接觐见主子,担忧主子会不见她们。”素言恼火道。
舒云冷笑起来,库伦一家子也是够了,胤禛插手谷沃贺的事儿,谁敢多嘴呢?
在福晋的院落,库伦夫人和谷沃贺瞧着四福晋平易近人,更坚定了想要进来的愿望了,她们打探了一下,舒云在四爷的面前能说上话,觉罗氏还保证了,若是舒云无法,谷沃贺也能去当别的院落当妾室的。
她们母女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希望舒云失宠,然后让福晋得宠,觉罗氏一族不就是四福晋的外家吗?
皇家的女眷们勾心斗角,已经往娘家发展了,只要能把人拿下马,不论用什么办法都是可以的。
“石榴,你去把两位送到舒云哪里,和舒云说,不用谢我了。”福晋冷笑起来,舒云的娘家有拎不清的人,额娘让觉罗氏的人找到了她们母女,希望能够对舒云下手。
等待了几个月的时间,尹德赫的回京算是给了她下手的机会,库伦一家被赶出了舒舒觉罗氏的老宅,库伦的子嗣并不清楚自己的祖辈做了什么,他们曾经看不起的尹德赫一脉成了嫡支,舒云的荣誉加身,直接超过了谷沃贺,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谷沃贺据地颜面无光。
石榴一行人抵达舒云的院落时,舒云换上了一些青蓝色的宫装,头上用了一套点翠的头面,双耳上各带了三枚东珠的耳坠,双手各带一支紫翡的镯子。
与回舒舒觉罗氏府邸时,装扮上有了很大的不同,库伦夫人和谷沃贺二人走进来,心里烦着嘀咕了。
“舒舒觉罗格格,库伦夫人说,担忧您不见她,所以,求到了福晋的面前。”石榴看着舒云说道,“夫人说,您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见了家人,女眷们谁也不会说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