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光头拿着斧子看着华天成,想了想,他冷不防就拦腰砍了过去。就在他的斧子快要砍到华天成的腰部时,华天成“唰——”腾空而起,双脚站在了蒋光头的斧头上。蒋光头承受不住压力,“啪啦”手中的斧子掉在了地上。
蒋光头心里不由地一惊:“他娘的,还真有两下子,怪不得敢说这样大话。不过你下一斧子,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华天成看着蒋光头再次说道:“再剩下一斧子了,你可要说话算数。”
“好,我这次必须让你死在我手上。”蒋光头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斧子,脑子开始思考起来,这一斧子他要怎么砍?
剩下最后一斧子,蒋光头没有急着砍,四周十几个小混混,都屏主呼吸在观战。他们刚开始为这个大耳朵年轻人,敢口出狂言,而一起哄笑。已经能躲过两斧子,就能夺过三斧子,他们再也笑不出声来了。
“老大,砍死他——”人群中有一个小混混带头喊了一句。
为了迷惑华天成,蒋光头把斧子拿在手里轮的“呜呜呜——”直响,就是不向华天成的身上砍。他是在等华天成放松警惕的时候,再砍下最后一斧子。
蒋光头不想在自己的兄弟面前丢了面子,要是他三斧子都砍不到一个人,他还怎么镇住这帮小兄弟呢?蒋光头同时在脑海里想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什么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竟然敢一个人就来救刁德,他是警察吗?
当他看到华天成脚上穿的布鞋,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这第三斧子,他要出其不意。
“唰——”将光头的第三斧子终于砍向了华天成……周围的小混混们都惊呆了。
蒋光头的第三斧子不但没有砍刀华天成,而且华天成已经站在了蒋光头的身后,一边柳叶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当一把冰冷的手枪顶在华天成的脑袋上时,他不由地一愣。
“把刁德放在地上,双手抱头。”有些昏迷的刁德,也慢慢地苏醒了过来,当他看到是华天成蹲在自己的身边时,不敢相信地看着华天成,两个小眼睛愣愣瞪着他,满眼的疑惑不解。
华天成慢慢地将刁德放在地上,双手举了起来。他没有想到看守的人还有枪,是自己有些大意了。
“嘿嘿,你的胆子真大,敢一个人来救刁德。还是老大英明,留了一把枪,就是防止有人半夜来偷袭。艹,你把我毁容了,还磕掉了我的两颗门牙,我今天要你死在刁德的身边。“塌鼻子满嘴是血的对华天成说道。
塌鼻子拿枪的手在颤抖,他有些犹豫,要不要自己开枪打死这个长有以一双招风耳的男人?
这是一个爱用左手的年轻男人,他的身材消瘦,中等个子,本来就是塌鼻子,这次被华天成一顿猛磕,他的鼻梁骨彻底断裂了,鼻子上的血,嘴巴上的血,让他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塌鼻子想了想,知道自己打死人是要坐牢的,还不如给老大打电话。于是他右手拿着枪,左手艰难地伸进了口袋里,去拿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华天成“嘭”一拳就把塌鼻子右手里的枪给打飞了。
华天成站起来二话不说,就两脚踹在了塌鼻子的肚子上。塌鼻子悲剧了,他左手捂着肚子,脸色发青,嘴里往出喷血。华天成跑过去用戴手套的手捡起枪,装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华天成再次来到了刁德跟前,拿掉他嘴巴里的脏毛巾,用自己的柳叶刀割断他身上的绳子,说道:“刁德,赶紧跟我走,我是来救你的。”
“华天成,谢谢你。”刁德一咕噜从地上坐起来,跪在地上就给华天成磕头。
华天成冷冷地说道:“你不用谢我,我救你是需要付钱的。”
说完华天成一把拉起刁德就往院子外面跑,当两人跑到大门口的时候,突然从外面一辆车上下来十几个蒙面人,手里都拿着砍刀和棒子,恶狠狠地挡在了大门口。为首的是一个大光头,他瞪着恶狠狠的眼睛吼道:“把门给我打开——我要亲手砍死这大耳朵——艹,敢在我的手里抢人,胆够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