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嵘,别哭了,该天成有这一灾难,是躲不掉的。我想他不会被判死刑,俗话说,八角扎人是有个尺寸的。爷爷为了这个干孙子,已经尽力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爷爷知道你真地爱上了天成,天成的胆子爷爷都佩服。该做的我们都已经做了,就等看是否有什么奇迹出现。按天成的脑子,他是不会不给自己留后路的。“
顾峥嵘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开庭的时候。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顾峥嵘焦急地在爷爷的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一会站在阳台上张望,一会又看看自己的手机。她仿佛在等人,仿佛在等华天成宣判的最后结果。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为一个男人这样牵肠挂肚过。自从华天成被捕之后,在看守所里被人给灌入了一种液体,她就彻夜难眠,泪水多次打湿了枕巾。她多么想趴在华天成肩膀上,好好地痛哭一场,诉说她对他的牵挂和担忧。
爱一个人的滋味,是这么地让她刻骨铭心。她心里很愤怒,想砸东西,可是这里的东西全是爷爷的;她想高喊大叫,可是她是特警大队的副大队长;她想骂人,却不知道骂谁好。她觉得自己就快要室息了,她的眼泪从爷爷打完电话后就没有停过。
顾峥嵘一看半个小时过去了,就担心地问道:“爷爷,要不我现在去参加天成的听审会?要是天成被判刑了,我可怎么办?我是真的想嫁给他。即就是他一辈子恢复不了记忆,我也愿意嫁给他为妻。他没有手艺,我可以养活他。”
“傻孩子,天成不是一个让女人养活的男人。他的梦想大得很,吉人自有天相!”
当天徐国栋带着唐律师坐飞机来到西京市之后,立即根据西京市警方做的笔录,对华天成提起了诉讼。华天成再次失去了自由,不许任何人探视。
徐家不管华天成现在失忆不失忆,决心要把华天成给送进大牢。事情进展的很快,第二天省检察部门,就把案子转交给了省院。五号下午,华天成和徐志成的案子,就在徐志成缺席,华天成失忆的状态下进行。作为老战友的顾云龙,多次求徐仲谋放过华天成,但气得晕了头的徐仲谋和儿子,商议后决定,非要先把华天成送入监狱再说。
这个案子不公开审理,为了知道华天成能判多少年,顾云龙提前给院长打了电话:“院长,我是顾云龙,我想知道,华天成的这个案子,你估计最后能判多少年?”
“哎,顾老,怎么说呢?这个事情徐家不追究了,也就是小事;要是徐家非要追究下去,华天成的事情就大啦,他现在还失忆了,有些事情他已经记不起来。我曾经提议等华天成恢复记忆,徐志成从昏迷中苏醒后,再开庭审理此案,但是徐志成的爷爷和父亲,执意要先替徐志成出这口恶气。想把所有的气都撒到华天成的头上,最令人头疼的是,华天成现在手上还没有,任何徐志成犯罪的确凿证据,来为自己的辩护,你说怎么办?
我知道华天成是您孙女的对象,也是您的干孙子,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尽力而为,还请顾老海涵。如果按八千万算,都够判无期徒刑了,再加上劫持的罪名,徐家是奔着给华天成判死刑来的。徐志成的老爸从京城带来的这个唐律师巧舌如簧,对法律条文记得是滚瓜烂熟。他在京城是很有名气的,办过好几个大案子,号称京城第一铁嘴。
华天成太可惜了,我们西北省就出了这么一个仙医,如今被人给搞得失忆了,还要被判刑。华天成还是太年轻了,给自己连个后手都不留。不过顾老也不要太担心,虽然我这个院长顶着很大的压力,但是我还是会秉公执法。这八千万毕竟是捐给了天成慈善基金会,这个基金会就只有这一笔巨额捐款。华天成也没有胡乱挥霍,只有申请在美人沟修建一座希望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