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今天晚上在金牛镇住,明天离开,如果你下午想不好,我就另外找人了。”
等小韩出去后,郭百战拿着法院的传票再次看了看,就又给自己的大哥郭南征打了个电话:“哥,我最后问你一句,这将近二十万的欠款,你真不打算替我还了?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呀?李老板已经把我告上了法庭,明天就要开庭了。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你的死活已经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了。你不是很牛吗?你继续牛呀?你住院抢救的钱,还是我替你付的,我郭南征对你已经够意思了,你还要怎么样?你拍着你自己的良心想一想,你回到金牛镇之后,都做了些什么好事?想让我替你还这将近二十万的住宿吃饭费用,门都没有,你还是死了这个心吧。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从现在开始,我没有你这个弟弟。”说完郭南征就很伤心地挂了手机。
郭南征的话让郭百战很生气,他恶狠狠地骂道:“等我双腿好了之后,我要想办法弄死小英子,我让你断子绝孙。钱不给借,如今又见死不救,好,郭南征你够狠!”
郭百战的双腿上都打着石膏,而且用板子固定着。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拨通了小韩的电话:“小韩,你听着,先让李海鑫将欠账的清单,拿到我的面前撕掉。其次,你给我三十万现金,剩下的五十万你给我写个欠条,注明事成之后一次性付清,当然上面要写你的真名和身份证号码,我还要进行查证,否则我信不过你。我现在急需用钱,否则我是不会为了小小的一百万,去做这样的事情。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可以,成交!”接到电话后的小韩嘴角上翘,他自言自语地说:“剩下的钱,你有命化吗?”
坐在车里的小韩并没有去银行取钱,而是打开一个皮箱,里面全是崭新的红票子。看着这里面的钱,小韩笑得很诡异。
话说十二号下午,郭百战正在金牛镇人民医院的病房里,手里拿着一张法院的传票发呆。易红杏被他安排的保镖打伤,他欠福海鑫大酒店的十几万,郭南征坚决不替他还。福海鑫大酒店的老板李海鑫,一张诉状把他告上了法院。曾经上告华天成的郭百战,如今让别人给告上了法院。
正在这时,病房里进来一个位年轻人,估计年龄也就在三十岁左右:“请问,是郭先生吗?”
“是的,你是哪位?”郭百战一看站在面前的陌生人,气度不凡便很客气地反问道。
陌生人笑了笑,就将手里的水果放在了小茶几上,自个就在病房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就将病房的门从里面锁上:“就叫我小韩吧,我们是朋友,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就叫华天成。”
一听这话,郭百战有些警惕地看了看面前的陌生人小韩,便再次问道:“请说出你来的目的?”
“认你做朋友,我们想办法弄死华天成,为你解除心头之恨,也为我的老板解除心头大患。我这次来就想我们合作一把。”听完这话,郭百战瞪着一双有些发红,而且呈三角的眼睛冷笑道:“找我,你没有看到我这双腿骨折了吗?杀人还不容易,找个枪手躲在暗处,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爆头就完事了。你还用得着费这么大的事?跟我交朋友,我这个人一般不跟人做朋友,我谁都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
“好,我们先不说这话。听说你最近手头有点紧,如果你愿意跟我合作,我可以帮你将你欠的十几万元给还上,以表诚意。你说的雇佣枪手的事情,我们早都用过了。华天成第一次在西京市的公安礼堂里被狙击手打了一枪,我以为他会死,谁知他三天后突然活了过来。第二次在金牛镇的大街上,枪手正要向华天成的脑袋上开枪,突然一个年轻的女人挡在了华天成的面前,一把握住了枪头。后来那个女人倒下了,华天成却安然无恙。第三次我们安排的是一个女杀手,结果还被华天成给制服了。
事不过三,既然靠枪手杀不了华天成,我的老板只有想其它办法了。于是我们就想到了你,你和华天成的仇恨,如今在金牛镇妇孺皆知。你的底细我也知道一些,怎么样,好好考虑一下?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打头的东西和炸的东西我都有。你欠的十几万,我会通过其它渠道让李老板撤回诉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