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唐彪命不该绝,他遇到了一个好老婆。在关键的时候,我估计是他的老婆李明玉,给华天成打的电话,否则唐彪就家破人亡了。我坐牢后唐彪销毁了我们两人的账目,我投资一百五十万的证明,也被唐彪趁我酒醉后给偷走了。华天成现在让我拿出一百五十万的投资证明,我到哪里去拿?唐彪一口说我投资的一百五十万亏了,他这样说我能相信吗?
我从监狱里出来后,对曾经的兄弟歌舞厅做了调查,听说唐彪被大个子打了之后,他就把兄弟歌舞厅给转让了出去,然后就到金牛镇开了这家夜上海歌舞厅。唐彪在金牛镇的歌舞厅里带有特殊服务,这四年也挣了不少钱。他的心够黑的,我还曾经把他当兄弟看,我真是瞎眼了。我虽然是冤枉的,可是有谁能替我伸冤?
在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太多了,我只有靠自己去报这个仇,让唐彪付出代价。现在又和华天成搅在了一起,让我精疲力尽。钱没有要回来,我自己却两次受到重伤,我报仇,我一步步走上了雇凶杀人的道路。我现在都不知自己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在监狱的四年里我别的没有学会,只学会了狠,因为我的心里全是仇恨。小白,为了我的事,也把你带入了我个人的仇恨中。对不起!”
听到这里江小白动情地说道:“叔叔,华天成还说过一句话,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他想通过这门亲事,化解你和他之间的仇恨,可谓用心良苦。”此言一出,江一坤沉默了。
“什么?你答应要嫁给华天成的兄弟杜子腾?”江小白的话把江一坤惊得目瞪口呆。
江小白流着泪很歉疚地说:“是的,华天成怕我反悔,而且让杜子腾当场在卧室里和我同房。华天成知道我会武术,杜子腾有可能不是我的对手,他用点穴法,点了我的左臂和右腿的穴位。”
“我要杀了华天成——”江一坤用脑“咚咚咚”撞着病房的墙狂躁地吼道,然后痛苦地说:“都怪我,都怪我呀!要是我不雇佣林军去杀,华天成在歌舞厅的三个小兄弟,也许林军就不会死,你也就不会去给林军报仇。小白,是叔叔害了你呀——事情怎么会发展成了这样啊?”
江一坤痛心疾首地捶打着自己的胸膛,江小白拿出纸巾帮叔叔擦掉眼泪,羞愧地说道:“叔叔,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办?杜子腾更狠,他不但睡了我,还拍了我的照片。要是我不嫁给他,他就会将这些照片发到网上,或者洗出来到处散发。如果真的那样了,我还有脸活下去吗?华天成本来是想弄死我的,可是想到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才有了怜悯之心,给我一条生路。我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从杜子腾额头上的刀疤,还有他后背上的刀疤来看,他也是一个亡命徒。
要是我当时不同意这门婚事,就会被勒死;要是我现在反悔这门婚事,华天成就会将证据交到公安局,我就要进监狱;我们现在报仇已经不可能了,况且公安局已经盯上了我们。你要把病房里好好搜查一遍,以防警察往你的病房里安装窃听器。我们现在不能把华天成和杜子腾逼急了,我打了马忠两枪,华天成已经很愤怒了。
要是我们再雇佣人杀华天成失败,我们俩的日子就会更加难过。叔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的公司开业不久,你上次被马忠打成了重伤,这次又被华天成打了一个铁棍,被杜子腾打了一枪,这代价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