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郭南征的家里。郭南征背着手皱着眉头,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而在沙发上坐着一个大胖子,脸被打的红肿,他就是元通建筑公司的第一副经理梁宽。“郭经理,现在马忠敢明目张胆地打我,就是华天成指示的。我是这个公司的功臣和元老,他华天成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该狠狠地搧我几个耳光呀?如果在一周内,华天成拿不出八百八十八万,你就要把公司收回来,我说错了吗?这叫散布谣言吗?我都四十多了,被马忠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给打了,我这老脸往哪里搁?
郭经理,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公司要回来你自己经营。华天成看起来摊子越铺越大,但他多半都是欠账,拆了东墙补西墙。等他那一天资金链断裂,还会出现大问题的。只要你一句话,我就让大家回来跟你继续干,没有二话。我们跟你干了这么多年,都是有深厚感情的。我知道你讲情义不好开口,这次你弟弟回来了,这就是最好的契机和借口。是你拿回自己公司的最佳时机。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你想要再拿回自己的公司来,就比登天还难。
我的郭经理,这个建筑公司是你十年的心血,你可是给华天成便宜了两百万呀!当时你有失子之痛,有些话我不好给你说,现在你的精神基本恢复了,你才五十,正是干事业的时候,你要这么早就在家里安度晚年吗?只要你愿意,你可以现在生一个孩子,或者再领养一个孩子都可以。华天成要一周时间内拿出八百八十八万,根本不可能。
现在逼他还清西京市建行抵押贷款剩下的三百万,然后把建筑公司的法人和名字再改回来,你又是一个上千万资产的建筑公司老板,在金牛镇谁还敢轻视你?郭经理,我们是铁哥们,马忠打我的脸,就等于是在打你的脸。欠钱不还,还打人,有这种道理吗?我去医院看过你弟弟,他的脑袋是肿的,肚子上被捅了一刀,他的四个保镖被华天成打成了啥样子,我想你也看到了。”
郭南征咬着牙,冷着脸一言不发,他在想什么呢?
下午上班之后,华天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给长寿县的县长打了个电话:“张县长你好,我是华天成。”
“哦,是华医生呀,你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县长张世权有些意外地问道。
华天成斟酌了一下便说道:“是这样的,我欠款收购郭南征建筑公司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听说了,说是上千万的建筑公司,给你八百八十万收购的,看来你们两人的关系还是不一般,给别人是不会这样做的。怎么啦?不会是郭南征现在要反悔了吧?”张县长猜测道。
“这事说来话长。当时我收购郭南征公司的时候,说的很清楚,我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只有等我的神龙山中医院建成开业之后,挣钱了才能还给他。郭南征当时怕政府把他的公司给没收了,仓皇之下就同意了我的要求。如今郭南征有个弟弟叫郭百战,最近突然回来了,他今年四十六岁,人长得很凶悍。我以前都不知道郭南征还有这样一个弟弟。
他从东北回来之后,开了一辆黑色的越野霸道,还带了四个保镖西装革履的。他本人更是一个江湖大哥的派头。他回来打听到郭南征把公司低价转让给了我,便很生气,给我加了一些子无须有的罪名,说我先把郭亮送进了监狱,然后又设圈套把他大哥的公司弄走了。还带着保镖到我的办公室里,用刀子逼着我要交出公司。为了这事,我们还打了起来。
他不但逼我,还逼郭南征同意让我,要嘛一周内还上把八百八十万,还另外给我加了八万元的利息,就成了八百八十八万;如果一周内还不上钱就要我交出公司,他已经请好了律师,准备要跟我打官司。郭南征在他弟弟的威逼下妥协了,让我还上欠的八百八十八万,我没有办法就答应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是我要一下拿出这么多钱,实在是很困难。我今天打电话的目的,就是看你能不能协调一下,让我们县的农行给我想办法贷款八百万,先把这个困难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