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嘭——”一声,窑洞的门被一脚给踹开了。齐美丽吓得浑身发抖,疤瘌吓得睡意全无。这次牛蛋不但在门口录了音,而且就在门一打开的时候,就动作很快地按响了快门,齐美丽和疤瘌两人都被照进了手机里。牛蛋将手机往棉大衣的口袋里一装,然后冷冷地看着炕上的齐美丽和疤瘌说道:“这次我有证据了,我看你们还怎么抵赖。瓦罐离不了井口破——只要你来的回数多。贪吃的动物迟早是要被套住的,说吧,你们俩要怎么办?”
疤瘌猛然从炕上跳下来想撒腿跑,牛蛋顺手就拿起门口的棒子,“咣”一下砸在了疤瘌的脑袋上,疤瘌摇晃了几下就躺在了地上。看到这个情形齐美丽也吓坏了,她赶紧穿好睡衣从炕上冲了下来,然后给疤瘌掐人中,但疤瘌的脑袋上全是血。齐美丽看自己闯大祸了,吓得跪在地上哭:“牛蛋,我求求你,你就放过疤瘌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和你过日子。”
牛蛋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打齐美丽,而是继续对疤瘌进行拳打脚踢。还有点知觉的疤瘌不停地在地上翻滚,脑袋上的血已经把他的脸都染成了红色。
“齐美丽,你不是在你老爸的跟前谎话说的好得很吗?这次你还保证能说的过去吗?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我给了你重新做人的机会,可是你们都不好好珍惜,把我牛蛋当二百五对待。上次我打掉牙往肚里咽,你们都说自己没有错,这次你们还有辩解的机会吗?上次我没有砍到疤瘌,他侥幸让自己的老爸给挡住了,现在他起来跑呀?”
牛蛋再次拿出手机将地上的疤瘌和跪着的齐美丽给拍了下来,齐美丽知道自己把自己逼入了死胡同,她和疤瘌的灾难在所难免。现在她只有向牛蛋求情才能躲过这一劫,然而她和疤瘌能躲过去吗?后面迎接两人的将会是什么呢?
到晚上一点的时候,牛蛋突然心血来潮,便对起来撒尿的老袁说道:“袁师傅,你帮我个忙呗?”
“说,你让我帮你什么忙?”老袁一边撒尿一边问道。
牛蛋吭哧了一会,挠了挠头皮说:“在我们美人沟自然村,晚上有一个值夜班的年轻人,他总是想骚扰我媳妇。我想让你开车带我回一趟家,来回就十分钟的时间。如果我为了给你们望风,我媳妇让人给上了,你让我还有什么心情给你们望风?我一直想报这个仇恨,但总是没有抓到把柄。回去我自己有钥匙,假若我家的窑洞里只有我媳妇一个人,我就装着回去拿东西,然后马上就回来,你看怎么样?”
“哦,原来是这样呀?行,我让张风水望一会风,我陪你跑一趟,反正距离也不远,但我只帮你这一次。回来后你就要好好地在这里望风,不能再三心二意的。我这里可是大事,而你那是小事,等你发大财了,你再找一个媳妇。”
牛蛋苦笑道:“袁师傅,你说得倒轻巧,我们美人沟要娶一个媳妇,从开始谈到娶进门要二十万,你以为我不愿意离婚呀?我牛蛋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总不能让一个值夜班的疤瘌,骑在我的头上拉屎吧?”
“你想将这两人做奸在床?好,我帮你,我想看看什么男人要上你牛蛋的媳妇。上车——”说完老袁就走进野营房里给张风水嘀咕了两句,就出来拉上牛蛋疾驰而去。老袁有些兴奋,牛蛋有些紧张,他既想把疤瘌和自己的媳妇,这次堵到窑洞里,然后将疤瘌好好地暴打一顿,上次的仇恨和这次的仇恨一起算。但他又不想看到自己的媳妇和疤瘌在一起,总之他此刻的内心是十分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