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了他五十万的手术费。他不是很有钱吗?金珠被撞成了植物人,难道他就不想付出些代价?”
”刁德被捅了三刀的事情,是你安排人干的吗?”金大山看着华天成有些兴奋地再次问道。
“是的。我答应要帮金珠找到凶手,为她报仇雪恨。我办事你放心,不会有任何的麻烦。我要了刁天一五十万,是不是太狠了些?”华天成一边穿衣服,一边看着金大山征求他的意见。毕竟金大山能把企业做这么大,也非等闲之辈。
“呵呵,要的好。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你现在不趁这个机会好好地宰他一刀,错过这个机会,你想多拿他一块钱,都跟要他命一样。这次是他的儿子,如果给了其他人,你要一万他都不会给你。刁天一这个老家伙和我斗了半辈子,还妄想并吞我们的天地集团公司,还想当西京市龙头企业,还想把企业做到全国连锁,想天下第一,可是他没有养一个好儿子。一个家族要兴旺发达,光靠一个人不行。
在我们家,如果我没有遇到你华天成,我假如突然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天地集团公司说要垮掉,也就是几天的事情。我已经将可能发生的事情,都给你做了安排。该签的委托书,我已经让你到签好了。以后在这个家里,我要是不在了,你说的话,就是我金大山说的话。赶紧去吧,既然你拿到了五十万,就尽力去做手术吧。”
当华天成开着牛头车赶到人民医院的时候,手术室已经准备妥当,他立即换上了手术服,投入到给刁德做手术的紧张氛围之中……
思考再三,刁天一终于鼓起勇气,给他的死对头金大山打电话。就在刁德追求金珠的时候,刁天一和金大山两人虽然貌合心离,但还不至于闹翻,但金珠自从公开承认,华天成是他的男朋友之后,两家的关系就开始恶化了。
电话终于打通,在睡梦中的金大山有些生气地拿起手机问道:“谁呀,三更半夜的?”
“金总,我是刁天一,我有急事求你帮忙,我儿子今天晚上被人给捅了三刀,你帮帮我呗?”刁天一虽然心里也很生气,但现在是他求着别人,他没有办法,只得低声下气。
“刁天一?真是奇怪呀,我们已经差不多半年没有通过电话了。你儿子被捅了,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送医院呀,难道我是医生吗?没有想到你也有求我的时候,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金大山冷笑道。
刁天一厚着脸皮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医生,我儿子现在在人民医院的抢救室里,老院长说这里的医术做不了我儿子的手术,听说华天成住在你家里。我想让你给他说说,让他辛苦一趟给我儿子做个手术,不然我儿子就没有命了。”说完这话刁天一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你儿子又做了什么缺德事,让人给捅了三刀?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你让我帮你给华天成说情,请问我们有很深的交情吗?我女儿被车撞成植物人的时候,你来看过她一次没有?现在你儿子快要死了,你就想起我来了?华天成现在不是我儿子,也不是我女婿,我有啥权利命令他,去给你儿子做手术呀?我告诉你,华天成就是在我家里住着。但我凭啥命令他?你给我说个理由。你们在背地里把坏事做尽了,你和你儿子总是以为我金大山就两个闺女,没有儿子,你就想欺负我。
我告诉你刁天一,人作恶就会得到报应的。人在做天在看。虽然有些事情你们做的很诡秘,但老天有眼。我也帮不了你,不见。”说完金大山十分解气地挂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