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上八点的时候,刚迷迷糊糊打了个盹的秀秀,就接到了曹淑芬的电话:“你还好吗?我想见你,出到大门外面来,我等你。”
听到曹淑芬的声音后,两行清泪慢慢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曹淑芬就是她秀秀的主心骨,有了曹淑芬的保护,她秀秀才能感到安心。秀秀穿好衣服赶紧下炕,拿着手机冲出了家门。她感到这个夜晚太漫长了,当秀秀看到曹淑芬的时候,她便扑进了曹淑芬的怀里,委屈的哭了。
“伍元那个王八蛋,是不是昨天晚上把你给睡了?”曹淑芬双手抓着秀秀的双臂,大声地问道。她看到就一夜的时间,秀秀憔悴了许多。
“秀秀,你跟伍元离婚,你离了,我和你过一辈子。女人离开男人照样能生活的很好,我不能没有你,你也不能没有我。我昨天晚上一想到你和伍元睡在一起,我就心慌的睡不着觉。我支持你离婚,现在离婚不丢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曹淑芬有些激动地说道。
秀秀抬头泪眼朦胧的双眼,看着曹淑芬问道:“如果他不离婚,怎么办?”
伍元家里就两个窑洞,此刻另外一个窑洞里冷得跟冰窖一样,也没有烧炕。将大门关好,站在院子里抽完一根烟后的伍元,越想越生气。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打工挣钱,回到家里自己的媳妇竟然是这样的态度,连个好脸色都没有,还和另外一个女人打他。
于是伍元走到媳妇睡觉的窑洞门口,从门缝里往里面一看,只见秀秀已经睡下了,她的旁边还放着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于是伍元在窑洞外面的窗台上,找了一根锯条,悄悄从门缝里伸进去,用力往上一挑,当啷一声,窑洞里的门钩子就掉了。“嘭”伍元一把就将窑洞的门给推开了。
秀秀睡的这个窑洞里,因为经常住人,所以里面很暖和。伍元赶紧反身将窑洞的门给插上,然后就往秀秀的床|上爬。秀秀一听窑洞的门被弄开了,有些慌乱,嘴里骂道:“滚出去——你打了我一巴掌,你还到我的床|上做什么?apot说完秀秀就用双手去推伍元。
秀秀睡觉有个习惯,喜欢裸|睡,当她用双手一推伍元的时候,她本来身体就很丰满,加之胸口前傲人的胸器,此刻显得波涛汹涌。已经两年没有见到媳妇的伍元,此刻体内热血沸腾。现在没有曹淑芬在身边,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再说秀秀是自己用钱娶来的媳妇,睡自己的女人不犯法,怕什么呢?于是伍元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光了,然后就扑过去将秀秀压在了身|下。
秀秀虽然被伍元压住了身子,但她死活不从,就是不让伍元得逞。累得伍元直喘气,气急败坏的他,“啪啪啪”连搧秀秀三个耳光。秀秀也不甘示弱,一把将伍元的脸给挖了五个深浅不一的血印迹。伍元的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他的火气更大了:“靠,你个死女人,还敢挖我的脸,我今天晚上不把你睡了,我就不姓伍。”骂完,伍元顺秀秀诱人的肚子上,“咣“狠狠一拳头,秀秀由于腹内疼痛,也就不再挣扎了。
“伍元,我要跟你离婚——”秀秀一边流着泪,一边哭喊道。伍元冷笑一声:“离婚,离婚就那么容易吗?你想离,我却不想离婚。要离你一个去离,反正我不去。两年不见,你变化也太大了,你这是怎么啦?是不是姓曹的死胖子给你教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