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任一见金旺达这个态度,就有些不高兴地自语道:“他|妈|的,人当了官,咋都这幅德行?我冒着风险,给他办事,他还不冷不热的。牛个球吗,有你金旺达哭得时候。我这里出具的证明,也不是啥权威专家。人作孽不可活,夜路走多了会碰见鬼!”
金旺达挂了电话之后,又给唐彪打了个手机:“唐彪,藏匿方圆的具体位置找到了没有?”
“金副镇长,我让十几个安保队员,挨着金牛镇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华天成的踪影,他好像上天入地了一样。”
“你就不能把那个九十三岁的老太太给绑?还有那个小护士叫亢晓艺的,都可以作为人质来要挟华天成交出方圆来。”金旺达怒声问道。
唐彪苦笑了一下说:“金副镇长,你能想到的,我都想到了。华天成的脑子不笨,他的鬼点子多的很。他如今把和他有关系的人都藏了起来。你让我到哪里去绑架人?上次绑架美人丁香,让我损兵折将,我再也不干绑架的事情了。我们还是想点别的办法吧?”
“想什么别的办法?我有别的办法,还会给你打电话吗?我限你今天晚上必须要给找到,方圆的藏匿地点,否则我们以后就没有啥关系了。”听了这话,唐彪叫苦连天地说:“金副镇长,你快要逼死我了!”
作者盛世龙腾说:更新时间为:早上8点,中午1点,下午5点,晚上8点,加更晚10点。
且说刘英被驱赶离开镇镇府的大门口之后,她就漫无目的在地在金牛镇的一条主街道上,一边哭一边走。
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一和她相处长达十年的男人金旺达,还说她是个精神病人,她是有口难辩。已是上午十点钟,太阳普照着大地,但刘英此刻的心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她的心是冰冷的,她的身体在发抖,她早上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就来到了镇镇府小车队看方圆的照片。
“我可怜的儿子,你在哪里呀——?妈来找你啦。”刘英头发散乱,满脸泪痕地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只要是没有集市,街道上不会看到太多的人。
正在这个时候,两个穿着协管员服装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看着刘英问道:“阿姨,你叫刘英吗?”
“是的,有什么事?”刘英很茫然地抬头看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协管员问道,他就是金牛镇派出所的协管员夏建和牛奔。
“阿姨,请你配合一下我的工作。刚才镇镇府的领导让我们俩,带你去人民医院精神病专科检查一下,看你是否真有精神病。你说你不是精神病,可是有人就不相信。只要医院里医生给你出具个证明,你拿在手里,你再说什么别人都会相信你了。”听了这话,刘英泪如雨下:“我真的不是精神病,是金旺达故意诬陷我。我要杀了他,他害了我十年——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阿姨,跟我走吧。事实胜于雄辩。我们俩都是跑腿的,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俩好不好?等检查完,你拿到证明,你愿意上那就上那,谁也管不着你。”说完夏建和牛奔两人就左右搀扶着刘英,到人民医院精神病专科去检查。精神病的检查,不但要详细的询问,还要用仪器检测。最后由主治医生出具证明,一个小时后后,刘英忍受着屈辱和悲痛,检查完了精神病。当她拿到精神病确认证明时,她当场就晕倒在地。
牛奔捡起地上的证明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道:确诊为精神分裂症。
“医生,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看刘阿姨,说话好好的吗,怎么会是精神分裂症呢?”牛奔不解地看着精神病专科的主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