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刘英的火气就更大了:“金旺达,你这是什么话?十年前你为什么不让我嫁人?如今我人老珠黄了,你让我嫁人,我嫁给谁?在卧虎镇许多人都以为你是我的老公,而我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小|三。一套房子算什么?我在卧虎镇开美容美发中心,一年的收入就可以买一套房子。我不缺钱,可是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在外面尽给我惹是生非。我都快气疯了,我是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让我的儿子到你身边来工作,好想让你管一管他。可是你是怎么做的,我儿子才来金牛镇一个多月,他就出事了,就不见人了。你就这么对待我儿子的吗?金旺达,你也太让我失望了。
如果今天我来能看到我儿子,我会很高兴地跟你好好团聚。可是今天你给我的结果是我儿子跟你失去了联系?他去哪里了,你把儿子交出来?”
“刘英,你冷静一下,这里是金牛镇镇镇府的办公室,你不要大声地叫喊,这样容易被外面过道的人听见的。”金旺达有些紧张兮兮地说道。
刘英见金旺达怕了,就将胸脯一挺,头一仰厉声问道:“你当年上我床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害怕呀?都十年过去了,你却怕了,你到底怕什么?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儿子的事情?如果你敢动歪脑子害我儿子,小心我杀了你——”
此言一出,金旺达心里一惊,他马上满脸堆笑地说道:“刘英,你别胡思乱想了好不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怎么会想起来害你儿子呢,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走,我陪你去街上吃饭,然后找旅馆住下。”
当金旺达打开门的时候,他当时就惊呆了:“刘英,你怎么来了?”只见刘英头上落满了雪花,带来了一身的寒气。虽然刘英也快五十的人了,但她依然风韵犹存,比起他金旺达的老婆来,那可是强上十倍也不止。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儿子边疆呢?他两天前就给我打过一个奇奇怪怪的电话。说如果我三天后得不到他的电话,就让我赶紧找你要人。说,我儿子人哪?他到底怎么啦?”刘英一连串地质问,让金旺达有些无言以对。他伸头看了看过道,然后一把就将她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哎呀,刘英,你来的时候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呢?”金旺达皱着眉头心里十分慌乱地问道。
只见刘英秀眉倒立,怒声问道:“我给你打电话你会让我来金牛镇吗?我每次给你打电话,不是不在服务区,就是在开会。昨天晚上我做了个恶梦,梦见我儿子满身是血,哭着喊着让我救他。你告诉我,我儿子是不是已经犯了什么案子?你快说呀——”
面对刘英,金旺达一个头两个大,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样给刘英解释。他慌忙给刘英倒了一杯水说道:“刘英,你先别着急,这两天边疆猛然就找不到了,我比你还着急。我把边疆当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我在金牛镇给他找了一个给领导开车的差事,一月两千多,一直干得好好的,可是最近两天他就和我失去了联系。你不要着急,他那么大个人了,会出什么事?他已经是成年人,而且他走过的地方比我金旺达还多。
走,我带你去吃饭。吃完饭,我在金牛镇找个旅馆你先住下。边疆不会有事的,明天了你就回去吧,最近我烦心的事情比较多,你在金牛镇别给我惹出什么事端来。”说完金旺达一把将刘英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在她愤怒的脸上亲吻了一下,刘英冷若冰霜的脸才有些化冻的意思。
此刻刘英一心想见到儿子,而金旺达却一心想让唐彪的人弄死边疆,可以说两人都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