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金珠稳定了一下情绪,慢慢地开始抽起来,一股青烟袅袅升起,犹如从魔瓶中放出来的魔鬼一样,在房间里到处游荡。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床|上,金珠想哭又想笑。想哭,是因为她爱华天成这么深,但华天成对她却若即若离,只愿意让她做他的女人,却不愿意让她做他的妻子。
“天成,我金珠差在了哪里?我是一个坏女人吗?我使坏,还不是为了得到你,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想到今天晚上姊妹俩一前一后,摸|到了华天成的房间里,她就想笑。姊妹俩的目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陪华天成睡一觉,提前为他送行。如果明天他要提前走,她金珠不是连临别前的一次温存都得不到吗?让她惊讶的是,妹妹已经下了决心,要把自己的身子送给华天成。知道华天成离开西京市后,会很长一段时间不再来别墅里,她的心里就空荡荡的,跟一只猫在抓一样的难受。
在还是处|女之身的时候,没有男人陪伴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如今不一样了,她会在躺在宽大的床|上,用手摸着自己滚烫的身体,转辗反侧处于幻想中。她觉得华天成的气息已经深入她的灵魂,就连她的闺房里也有他身体上的味道。这种味道只有她能辨别的出来,她真的好想在离别前和他好好温存一番。可是他的人在哪里?
当京珠很失落地回到三楼,用手一推自己房间的门,发现自己的门却是从里面锁上的,她记得自己离开时,房间的门也是虚掩着的。
“卡啦”房间的门从里面打开了,金珠惊喜地扑了进去:“天成,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里?”随后两人便纠缠在了一起……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有一个美丽的身影悄悄地来到了,华天成住的房间门口,然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敲了三下,“咚咚咚”见里面没有回应,她便轻轻地用手后一推,发现房间的门竟然是虚掩的,她心里一喜,便悄悄地钻了进去,然后将房间的门又虚掩上了。
她并没有开灯,而是蹑手蹑脚地向华天成的床边走去,来到床边她用手一摸,发现床铺上没有人,她就有些疑惑地自语道:“这人去了哪里?不会是去上卫生间了吧?我还是等一等再说。”当她穿着睡衣刚钻进华天成的被窝时,房间的就响了,她赶紧躺好,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了起来。心里砰砰直跳,有些激动不已。
不一会,就有一个黑影推了一下门,见门是虚掩的,也自语道:“还故意装着拒绝我,这不是留门了吗?”
黑影进入华天成的房间后,这次把房间的门从里面给锁上了。然后这个黑衣便慢慢地向床边走去。当这个黑衣来到床边时,看到床|上睡着一个人,便笑道:“睡得跟个小猪似的,我进来了都不知道。”
说完这话,黑影便爬到了床|上,也钻进了被窝里,她想跟华天成睡在一起,于是她就使劲地拉被子,可是睡觉的人将被子抓的紧紧的,死活不放。
“醒一醒,醒一醒?”黑影使劲地摇晃着睡觉的人,可是睡觉的人就是不说话,而且将脑袋也埋在了被子里。
停顿了一会,黑影便哭了,说道:“我是不是很贱,你都拒绝了我,我晚上半夜里还来找你?你说句话呀,如果你真不爱我,我马上就走。我知道你一号就要离开我们家了,我想把我的第一次奉献给你,你难道真不想要吗?”
被窝里睡觉的人一动不动,而且黑影发现睡觉的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好像很害怕被自己认出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黑影的心里顿时有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