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是这样的。我已经问过凌院长了,他说是有一名副县长给他打电话,具体是那个副县长他也没有说。只要有副县长插手这个案子,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毕竟人家是我的顶头上司,官大一级压死人。我不能跟上面对着干,对着干|我会死的很难看。还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丁香的案子,我只能帮这么多了,你还是想想其它的办法吧。”
华天成马上说道:“谢谢闫镇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您是大忙人,我先挂了。”
等闫镇长刚挂了手机,便看到方圆已经把所有的活干完了,就笑道:“方圆,你坐,上午我也不出去,我们俩聊两句。”
“好的,闫镇长。您有啥想问的,我都可以告诉您。”方圆坐到沙发上十分恭敬地说道。
“你好像是二十一岁,有没有对象?以后还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吗?”闫镇长一连问了三个问题,然后往靠椅上靠了靠等待方圆的回答。
方圆微微一笑说:“我是二十一岁,还没有对象。我家是偏远农村的,那个丫头愿意嫁给我这样的穷人?我目前还没有什么具体的打算,先在金牛镇干一年再说。我现在是一个人吃饱,全家子不饿,到哪里生活都一样。我父母把我养活满十八岁,就不管我了,让我自己在外面闯。家里没有能力给我娶媳妇,我以后也不打算回老家了。”
“哦。”闫镇长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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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号星期一的早上,刚一上班闫镇长就去参加干部例会,这是他上任以来定下的规矩。当闫镇长到会后,发现金旺达还没有到,他看了一下时间,就给办公室的主任说道:“给金副镇长打电话。”
还未等办公室的主任打电话,金旺达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闫镇长一看表,迟到了五分钟。当闫镇长准备发火的时候,金旺达笑道:“对不起,我来晚了五分钟,自动交罚款。”
说完他就将十元钱放入了罚款箱内。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大家看着金旺达有些诧异。
等金旺达坐下之后,主持会议的闫镇长就说道:“按流程,逐个汇报上一周的工作。”
周一的例会,主要是总结镇上上一周的工作情况,还有什么急需解决的问题,都可以在这个例会上提出来。镇党委书记和镇长都会当场拍板决定,并对本周工作,做出周密的安排。
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该到金旺达发言的时候,他言辞中表现出了一种,对闫镇长工作的大力支持,这让闫镇长都感到纳闷,这个金旺达是怎么啦?这个变化有些突然。但闫镇长却找不出破绽来,金旺达说他的好话,他也不能不领情。当金旺达迟到的时候,有些人就等着看闫镇长和金旺达互掐,可是让这些人失望了,两人今天不但没有互掐,而且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意思。
在最后总结讲话完毕之后,就连镇党委书记也看了看金旺达,这两人最近的关系有些紧张,他还想从中间做个和事老,可是事情突然就有了转机,两人竟然主动地和好。总是阴沉着脸的金旺达,今天难得地脸上了有笑容,而且笑得很从容。
见金旺达自动向他示好,闫镇长心里也比较高兴。在官场,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仇人多一堵墙。结仇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给你悄悄使绊子的人就会更多。这真是一个愉快的干部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