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不解地问道:“什么是仙人跳?”
“呵呵,你连仙人跳都不知道呀?意思说和夏青青两人故意设了个圈套,让他们五个人进去和夏青青发生关系,等先刚交完钱,我就冲了进去。事没有办成,还把钱给收了,而且还打了人。”
金珠淡淡地一笑问道:“你知道的还真多,你以前是不是做过这样的事情?”
“做过。”华天成一本正经地回答。
金珠惊讶地张大了嘴吧,连声问道:“你跟谁做的?”
“跟你。”华天成一脸严肃,这句话把金珠的鼻子都给气歪了,她不由地伸出拳头就要打华天成。华天成坏坏地一笑说:“想打我?来,往我的后背刀口上打。我看你金珠到底有多心狠。”
一听这话,金珠就愣住了,慢慢地将拳头放下,轻轻地在华天成的胸口上捶了一下,说道:“你坏死了,拿我开涮,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是那样的人?你没有跟我睡过?”此言一出,金珠马上慌了,用手捂住华天成的嘴巴说:“小声点,你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外面门口还站了两个警察,你不害羞,我还害羞哪。”
华天成猛然将金珠的腰,往自己的跟前一楼,坏笑道:“来,亲一个。别在我的面前装纯真,你知道我的长短,我知道你的深浅,有啥可害羞的?”
“你个小流|氓!”当金珠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两人就轻轻地拥|吻在了一起。
下午上班时间,常务副市长和市委秘书长两人,突然在市政府办公大楼前相遇。
常务副市长,也就是小背头的父亲,一脸严肃地问道:“杨秘书长,你儿子被华天成打得怎么样?”
“别提了,昨天晚上喊叫了大半夜,都快气死我啦。这个华天成下手也太狠了,把我儿子打得皮青脸肿。眼睛肿的像桃子,嘴巴肿的不能吃饭,你说这可怎么办?”市委杨秘书长是阴阳头的父亲,他也满肚子不高兴地说道。
常务副市长想了想又说:“我儿子更惨,他的右手腕子被华天成给搬骨折了,疼得哭了一宿。这件事情不能这么就算了,没有想到这个华天成,还欺负到我的头上来了。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找个可靠的律师我们打官司,费用我们五个人平摊。”
“孙副市长,你放心好了,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办。一个小小的华天成,我们三个市委常委,还收拾不了他?一会我先探探市委书记的口风,然后再做安排,你等我的消息。”
不一会市委秘书长就回到了市委办公大楼,以给市委书记送批阅的文件为借口,走进了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他放下批阅的文件后,突然就说道:“姜书记,我给你反映个情况。”
埋头工作的女市委书记姜桂兰,将她的短发往后一撩,抬头看着杨秘书长问道:“你说?”
“听下面人反映,华天成昨天晚上十点钟以后,将一中五名男学生给打成了重伤。其中有一名学生的手腕子被他给搬骨折了,另外四个也是惨不忍睹。”
“哦,竟然会有这事?华天成不是在人民医院,做完手术还不到一周时间吗。他为什么要打那五名男学生,总的有个原因吧?你让顾卫国安排人好好查一查,这些小事情你就不要给我反映,我最近很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姜书记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听了这话,市委杨秘书长笑了笑回道:“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随后市委杨秘书长,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常务副市长,两人又做了必要的商量。
一个小时候后,西京市必胜律师事务所的一名年轻男律师,就来到了人民医院,对华天成进行了相关情况的询问。刚开始华天成还是微笑着接待,可是随着问话的深入,华天成便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