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一直干看着,是不是有些浪费资源呀?常言说的好,有花须折终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别等你离婚了,又被别的男人给抢走了,到那个时候我哭都没有眼泪。”华天成看着丁香嘿嘿地笑道。
“我就怕你始乱终弃。嫂子的命够苦的了,遇到了你,嫂子才看到了希望。其实嫂子是很传统的,我很想等你答应娶我的时候,我再把自己送给你。现在真的不行。如果你要了嫂子的身子,你又不娶嫂子,你让嫂子以后还指望什么呢?嫂子就要吊着你的胃口,让你的心里一直想着嫂子。我就要急死你,馋死你。有人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最珍贵,我不能轻易让你如愿以偿。亲一亲,摸一摸还说的过去,底线我要坚守。”
华天成听后苦笑了一下说道:“那你就坚守吧。我华天成不会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我要你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奉献给我。我不急,我慢慢等。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快吃饭吧,吃完饭我还有事情给你安排。”说完华天成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一听有事情要安排,丁香也赶紧吃饭。
十分钟后,两人都吃完了。华天成就看着丁香,拿出一张清单说道:“嫂子,今天你就按照这个清单去采购东西。每一样你都给我标清价格,搞得整整齐齐清清楚楚。就用上次我给你的两万元采购东西,具体怎么做,都由你来决定。我们还是老样子,等事情办完之后,我还给你伍佰元辛苦费。不许推辞,关系好是关系好的事情,该给你多少钱的辛苦费,你就必须要拿着。这生意我以后要长期做,你就是我的代购人员,你为我工作,我给你付报酬,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丁香接过清单看了看,笑眯眯地调侃道:“知道了老板。我办事你放心。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当丁香将早饭做好之后,就笑眯眯地来到了华天成的卧室,想叫华天成起床吃饭。可是华天成还在继续睡着,而且睡得好像迷迷糊糊。丁香有些不忍心打搅华天成睡觉,她知道他昨天晚上和华雄交手,十分劳累。
于是她站在床头默默地看着睡觉的华天成,他一头短发,脑门宽大,眉毛浓浓的,他的鼻子有点大。俗语说,男人的鼻子大,下面的生命之根也大。自从她见了他下面的大本钱之后,她深感此话不假。他的嘴巴也不小,有人说男人嘴大吃四方。他的嘴巴还有些性|感,她在看守所里离别时,亲吻过这张嘴巴,他昨天晚上回来时也亲吻过她。
两人的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加深,他有些迷|恋她,她也有些离不开他。自从华天成回来之后,她觉得自己一直处于兴奋当中,为了见华天成她总是精心打扮,她要让华天成真正爱上她,也离不开她。她自信自己有这个魅力,她从华天成的眼神中看得真真切切,他的眼神暴露了他的心迹。可他的嘴巴很牢,一直不说我爱你这句话。她一直在等待,有一天能从华天成的嘴里说出这句话来。
突然华天成一脚蹬掉了被子,丁香无意间看到华天成的大裤|头,顶的高高的,她的脸顿时红了。不知为什么,她莫名地有了一种想摸一下的想法。这种想法让她的心里痒痒的,可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便轻轻地拉起崭新的被子,给华天成轻轻地盖上。这床新被子还是她结婚的时候,娘家送给她的陪嫁。如今她送给了一无所有的华天成,这是她心甘情愿的。
就在她的手拉着被子,慢慢盖到华天成的胸口时,华天成一咕噜爬了起来,一把就把她拉到了床铺上。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她明显能感觉到华天成的下面,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正顶着她的私|处。华天成仿佛在做梦一样,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可是他的嘴巴和手没有闲着。他的嘴巴很准地盖在了她湿|润的红唇之上,慢慢地吮|吸着。丁香一边用手推华天成的胸膛,可是他太重了,她根本推不动。
“死天成,你这是要干嘛?”丁香含含糊糊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