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耿直,平时把两个重要医生都得罪了,到了关键时刻如今人家说救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死。”耿爽躲在过道一角自语道。
当耿爽再次打华天成电话的时候,这次电话通了,只听华天成有些迷迷糊糊地问道:“谁呀?半夜三更的,还想不想让人睡觉了?”
“天成,我是耿爽呀!你快救救耿直吧?”耿爽在电话中带着哭腔喊道。
“耿直怎么啦?他不是不让我管他的康复期治疗吗?有事找周医生,我还没有正式上班。我挂了。”
“天成,周医生让我找你。我求求你救救耿直吧,他是个混蛋,他不该恩将仇报,我替他给你赔不是。他不能死呀,你为了救他都晕倒了,现在能看着他死吗?”耿爽在电话中哭泣道。
“他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要死?你给我说清楚一点,你现在给我赔不是有用吗?你不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农民吗?还来求我做什么?我不欠耿直的也不欠你的,往县医院送吧。”
“天成,我错了,我给你下跪。半夜我婶婶去上厕所的时候,有人偷偷溜进去用钢丝险些勒断了耿直的喉管,医生说耿直快不行了,让我找你和周医生,送县上来不及了。”耿爽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你堂弟那样的人渣,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你还救他干什么?让他现在去了,社会上少一个祸害。”华天成没有好气地骂道。
“天成,我堂弟再不是人,他也是我婶婶的心头肉,也是我的亲堂弟呀,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我于心何忍啊?”
“那你说怎么办?我现在在神龙山的半山腰我的住所,我又没有长翅膀,你让我飞过去?”华天成快要气疯了。
“不管来得及还是来不及,我都去接你,你穿好衣服在路口等我。”说完耿爽就挂断了电话。
{}无弹窗半夜时分,金牛镇医院外科楼三楼。
当303房间的一个中年妇女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有一个身穿白大褂戴口罩的男子偷偷地溜了进去。
口罩男看到耿直躺在病床|上睡着了,他便快速拿出一根细细的钢丝,猛然套在了耿直的脖子上,然后用力往下一拉,耿直使劲扶住了移动床。
口罩男蹲下|身子猛然用力,耿直由于腹部连续被捅过三刀,而且还动过大手术,所以他的身上没有多少力气,便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细细的钢丝已经嵌入了耿直的皮肉里,勒出一条深深的沟,血水顺着细钢丝的地方慢慢地渗透了出来。
耿直的眼睛睁得大大大的,眼球暴突,好像随时都要掉出一样。他的脸本来就很白,此刻许多发青的血管鼓了起来,犹如许多蚯蚓爬在他的脸上。
做完这些事情,口罩男快速离开了。房间里恢复了平静不到三分钟,便传来一声惊叫:“医生——快来呀——我儿子怎么啦?”
一个中年妇女的惨叫,一下惊动了三楼所有的病患者,许多人都跑了出来看怎么回事?是不是死人了,医院里死人也是常有的事。
听到呼救声,许多医生和护士快步跑向了耿直的病房,那个叫喊的中年妇女就是耿直的母亲。
“怎么回事?快说说情况。”今天周医生家里有事回去了,由另外一个男医生替班。
“医生,我刚出去上厕所前,我儿子还睡的好好的,可是等我上完厕所回来,就发现我儿子的脑袋吊在床边,人已经不动弹了,你看他的眼睛和脸好吓人呀。”说完中年妇女就开始呜呜地哭泣。
这个值班医生有点近视,他低头仔细查看了一下耿直的脖子,这才发现了一条深深的勒痕:“耿直是被人勒过脖子,而且用的是细钢丝。马上报警。”
不一会王所长带着耿爽还有老韩以及李军来到了耿直的病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