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怎么来了?”虽说已与楚武有婚事在身,但她还是没打算要离开皇宫,毕竟在这里,她不会那么压抑。
“啪!”陈姜一巴掌直接扇过去,那声响,狠狠回荡在陈萱萱的脑海,她想不明白,父亲为何会打她?
“不孝女,真是没用!”陈姜甩着衣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噗通”一声,陈萱萱直接跪在了地上,抱住陈姜的朝服,“爹爹,女儿不知哪里做的不好,让您失望了。”其实她知道的,爹爹想要的,是这江山,所以让她进宫,勾引楚轩。
只要楚轩的心在她身上,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而陈家手掌这东楚,也是迟早的事。
可她入宫,别说楚轩的心了,人都没得到。
“哪里做的不好?呵,你这个不孝女,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可你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陈姜真的是气昏头了,还好现在殿门紧闭,不然被外人瞧了去,肯定会出大事的。
“爹爹,女儿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头,狠狠地撞在地上,她却感觉不到疼痛,“您应该明白的,当今圣上对皇后娘娘是何等深情,又怎会看上女儿呢?”
“别给我狡辩!”陈姜吼道,为了让女儿进宫,让陈家成为这东楚最尊贵的人,他做了多少努力了,倘若自己女儿做不了后宫最大的人,那么,就让他来做最大的人吧。
“我给你两个选择,这里是两包药,一包是合欢散,一包是及闭散,合欢乃催情良药,及闭散是致命毒药,两种药想必你是知道怎么用的,倘若你做不成楚轩的女人,那么后面你就知道怎么做了吧?”
他静心培育女儿那么多年,他相信,女儿会明白的。
心,猛的一怔,父亲这是,要放手一搏了吗?
“可是爹爹,就算女儿做了皇上的女人,那皇后之位也不是女儿的呀。”她明白,陈姜想要的,不仅仅是让她做楚轩的女人那么简单,他要的,是这东楚啊。
倘若自己当上皇后,那么,这东楚,便有一半是陈家的了,而那时候,她相信,爹爹也不会满足的。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倘若你做了楚轩的女人,那皇后之位,一定会空下来的。”他已经想到让那个位置空下来的方法了。
倘若这一切不成功,那么楚轩就别怪他了。
因为新花魁的推出,寻花楼狠狠地火了一把。
才短短两日便来了不少富商巨贾,竹韵赚了满盆,虽然这次推出的是男花魁,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想见见女花魁。
寻花楼的女花魁照样是青青,因为至今为止竹韵还没找出能比青青漂亮的女人,所以这个花魁还是她的。
寻花楼在整个京城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好,也有人说坏。
说好的当然是去了寻花楼的,而说不好的自然是没去过,然而听寻花楼推出什么男花魁的事,还听说老板当着客人的面,讲诉男女之事。
这些事情,着实太过新鲜,可是也招来不少闲言蜚语。不过对于寻花楼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坏事,这也算宣传的一种吧,大家议论,名声传的更远。
这两日,对于楚轩来说,就是此生最大的煎熬,好不容易熬完,他整个人走路都轻盈了不少。
夜晚泡着热热的澡,闭上眼睛,享受这段时间不曾享受过的清宁。
许久,一阵凉风吹过,他忍不住缩缩身子,往水里靠些。
脚步声慢慢的靠近,但楚轩依然没啥反应,听脚步声,他可以猜出是谁。
脚步声在他的身后止住,便再也没了声响。
“不打算说说话吗?”楚轩惬意的说。
而身后那个人,只是呼吸加重了些,却还是不打算开口。
楚轩猛一回头,趁身后的人不注意,把她拉了下来。
“啊”的一声,伴随着“噗通”落水声,整个水池,似乎也变得欢腾起来。
落水的人挥打着水花,眼睛里满是愤愤不平,然而楚轩只是眸中带笑,模样甚是惬意。
“楚轩!你难道就没点羞耻心吗?这可是我专用的,你怎么可以!”竹韵扑打着水池中的水,控诉着。
“什么叫羞耻心呐?”楚轩站起来,手抚上竹韵的身躯,开始为她脱着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