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学医者不拘小节

“谢我就不必了,谢兰儿就行。”医仙无所谓的转身离去。

而云墨也向兰儿投去感激的眼神,“兰儿姑娘,刚才对不起。”

兰儿急忙摆手,“不用不用,只是公子,师父真的说了,学医的,不用在乎男女有别。”

“呃…”这下云墨真的尴尬了,这姑娘,莫不是被自己的师父忽悠了吧。

“那个公子,要不,兰儿先帮你把衣服穿上吧?”兰儿做势要帮云墨把衣服穿上。

云墨急忙把被褥拉紧,神色有些不自然,“姑娘,还是在下自己来吧。”

“那,好吧。”兰儿思量片刻,不能违背别人的意愿。她点点头,站在旁边。

“姑娘,你能不能出去一下。”让他一个大男人当着一姑娘的面穿衣服,他可做不到。

“嗯,好。”她木木的转身。

“对了。”他正准备问韵儿在哪。

“怎么了,需要我做些什么吗?”兰儿猛的转身,眼底闪烁着希翼的光芒。

“咳咳,那个,和我一起的女孩,他在哪?”他想知道,韵儿怎样了?

“哦,你说那位姑娘啊,在这呢。”兰儿走到云墨的另一边,拉开一个纱帘。

印入眼帘的,是那张苍白的小脸,她爬在床上,毫无生气,云墨的心,不由得一紧。

“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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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说,没有什么大碍了。”

兰儿解释道,倘若这两人遇到的不是师父,恐怕真的是无力回天了。

“那就好。”云墨舒了口气,“姑娘你先出去吧,在下要换衣服。”

“嗯,好的。”兰儿出去,关上门,深呼口气。

“怎么,被赶出来了?”医仙调侃道。

“啊?”兰儿拍拍胸脯,吓了一跳。“师父。你怎么在这啊?”

“为师不在这,还能在哪啊,傻徒儿。”他起身,摸摸她的头。

云墨看见门关上了,这才费力的把衣服穿上,小心的下床,坐在竹韵的床边。

拿起她的小手放在脸上。眼里全是眷恋,“韵儿,还好,我们都没死。”

“韵儿,你这样安静,我还真不习惯,但是这样子也好,我可以同你说说心里话。”他闭上眼睛,幻想着韵儿在对他笑。

“韵儿,倘若东楚挺过这一劫了,你愿不愿意陪我一起去云国?”他知道,竹韵不能回答,但是。他还是想问。

看着那张绝世的容颜,忍不住,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角。

可能,也就只敢这样偷偷的,占有你的一点点了吧。

微风轻轻,溪水潺潺,本是山清水秀,宁静之地,却因昨日闯入的不速之客,而显得有些突兀。

“嗯~”伴随着一声轻哼,动了动手指,继而转醒,偏过头去,看见了那一抹红色,舒了口气。

艰难的爬起来,走到那抹红色身边,看着那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的小脸,心猛的一揪,“韵儿,韵儿?”

他轻轻摇晃着躺在地上的竹韵,入目的还有那就在草地上,已经干了的血迹。

他四处打量着周围,这里,像是被山围住的洞天,他们就从山顶被丢下来,然后到了这里。

也不知道,有没有路,可以回去。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现在,韵儿还处于昏迷状况,呼吸微弱,得快些找人医治才行。

一咬牙,把竹韵背到背上,漫无目的的走着,他的身上还有伤,但是并没有竹韵的重,昏迷前,那刀划过血肉的声音,他是听见了的。

也只有他们命大,都被人从山上扔下来了,还能活着,血也自己凝固。

至于问他为何知道自己和竹韵被扔下来,因为恍惚中,他好像睁了睁眼,看见自己和竹韵,再往下掉。

也不知走了多久,意识昏昏沉沉的,最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那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位女子,踏草而来,她焦急的朝两人奔来。

云墨嘴中吐出两个字,“救她。”

便再次陷入昏迷。

……

溪水的尽头,有几间小木屋,小木屋旁种着几株兰儿,木屋前站着一淡蓝色衣裙的女子。

现在的季节,原本是铺天雪地的模样,可是这山谷下,竟是一片春意,一片生机盎然。

淡蓝色衣裙的女子在屋前走来走去,秀眉微蹙,时不时看向屋内,两只玉手纠结的缠绕在一起。

“也不知道里面怎么样了。”她嘀咕着,自从在溪边捡回两个深受重伤的人,已经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现在救回来没有。

等了许久,像隔着两个世界的木门,终于打开。

“师父师父,怎么样了?”她焦急的仰头问着一身素衫的师父。

“兰儿,怎的还是这般焦急,在谷中生活了那么多年,还是个急性子。”他看着面前清丽的小脸,万般无奈,自己这么优雅的人,怎么就有了性子那么急的徒儿呢。

“师父师父,你快说啊,那位哥哥和姐姐怎么样了?”她摇晃着自己的师父,恳求道。

被兰儿称为师父的人,是世上消逝已久的医仙,因机缘巧合,便到了此地,过起了闲云野鹤的日子。

这一过,便是数十年,只是当年外出遇到了一个孤儿,也就是兰儿,便收为弟子,传其医术。

二人在这谷中,悠闲自在的过着。

直到兰儿突然跑回来,让他去救这两人。

本是不想救的,可是看着那女孩甚是面熟,便拖了回来救治。

摸了摸兰儿的头,有些无奈,“师父忙了那么久,你不关心师父,反而关心别人,你这样,师父是很伤心的。”医仙自顾走到兰花身边,为它浇水。

兰儿看了眼床上依旧昏迷的两人,再次跟在医仙身后,“师父师父,徒儿也是关心你的,只是病者为大嘛。”

“你倒是学会用这一套压着师父了,医者为大,那么师父就是最小的了?”他平日里,最喜欢的。莫过于打趣自己的小徒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