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夜莺重现江湖

话音刚落,黑影便已消失,只余一袭青衣。

朦胧的看向远方,耳边响起竹韵临走前说的话,“青青,待我走后,就让夜莺重出江湖吧。”

夜莺是一个组织,当年由宸允儿组建,所以竹韵更加敢肆意妄为,这夜莺上上下下几千人,隐迹在人群中,竹韵是宸允儿的女儿,所以自从宸允儿走后,夜莺自然听从尚书府,竹韵便是他们的小主子。

青青是竹韵的人,这是整个夜莺阁都知道的事,此次动用夜莺阁,也是思考良久,只有挟持宋朝皇帝,才能阻止这场战争,不管前途多少荆棘。

夜莺里的人忠心耿耿,就算身死,心还在。

青青哀叹一口气,“希望此战,能够尽早结束。”

夜莺组织,上千人,个个武功高强,以一敌十,个个服从宸允儿,当年暗中做了不少大事,擅长收集情报,或者暗杀贪官污吏。

当年的宸允儿简直就是一个传奇,夜莺组织原先是一个杀人组织,从不认情,而宸允儿却能做到,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跟在她身边。

宸允儿走后,夜莺就隐身于人群中了,但只要宸允儿的后人需要,他们照样能上刀山下火海。

此次前去宋朝,挟持赵祯,实乃无奈之举,因为也只有赵祯,可以让宋朝停止攻打东楚。

夜莺组织的老大,名字叫夜莺歌,这夜莺是他一手所创,后投于宸允儿手下,再由宸允儿发扬光大。

夜莺虽以一敌十,但是,前往宋朝挟持赵祯,实在是危机重重,这几天,青青尽量安排好事,好让前线,轻松些。

突然,一袭粉色衣袍落于她肩上,青青抬起头,嘴角是淡然的笑,“你,怎么来了?”

“怎么,想你了,来看看,不行吗?”来人眼里尽是嬉笑,而那一声黑色绸袍因为来人落地而飘起又落下。

目光对视,像是跨越了千年一般。

“你,可还好?”

“我还好,可是,无双他不好。”

“我知道。”青青靠近他,替他扶去身上的雪花,“老阎,我都明白。”

“你都记起一切了吗?包括,无双为你所做的一切。”老阎,也就是阎王爷,雪无双的哥哥,雪无涯,眼中有些眷恋,像是在想着从前。

“当初,你约我出来,虽说只是提示,但是我可以隐约猜出与我有关,后来,沉睡之后,便想起来了。”

在遇见月无垠那天,青青被人约出去,说是知道她的身世。

青青真的去了,可是见到的就是一身黑袍,背对着她,跟她说了一个故事,很奇怪的故事。

他说,曾经有一少年,浪荡不羁,却因一少女收了心性。

犹记得,奈何桥畔,那一身青衣,摇摇晃晃便到了心中,一颦一笑,皆印入脑海,从此便流连于奈何。

因为动情,因为那一身青衣依偎别人怀中,一时动怒告了密,却也只为了那少女好。

谁人都知,冥界之人与仙界之人相爱,只会耗尽修为,香消玉殒……

天,越来越暗,丛林中,窸窸窣窣的传来一些声响,一群人迅速警戒起来。

将士把楚轩和竹韵护起来,以免贼人伤到他们。

“谁?出来!”级别稍微高一点的将士刘申呵道,他们穿的不是军装,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平常百姓,而前来打劫。

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围着的将士紧紧靠近,以更好的保护两位贵人。

楚轩和竹韵但是没多大反应,在这种地方,遇到贼人也是正常,两人互相交换一个眼神,随即从围着的人中飞了出去。

同时朝不同的地方飞去,将士们一阵错愕,这时有一些小贼冲了上来,刘申等人和贼人撕打起来。

而楚轩而竹韵,两人的方向都穿来激烈的打斗声。

同一时间,“啊!”两道身影就像两道抛物线从不同的地方,距离在一个交点。

楚轩和竹韵拍拍手,走了过来。刘申他们已经把小贼制服,看到地上两个贼人,应该是小贼的头目,一脚踩在他们身上。

“说,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想打劫我们。”刘申势气凛然,眼里满是正义,“不说是我们,就算是寻常人,你们也这样打劫吗?

“几位大人饶命饶命啊。”两位头目率先开口,挣扎着匍匐在地上,知道楚轩和竹韵才是几位的头领,便头朝地磕了起来。

“我们不是什么大人,你们就说说,为何要打劫我们?”竹韵立于贼人跟前。

“小的们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就想从来往的人身上,讨点吃的。”另一个头目急忙借口。

“讨吃的?哈哈哈,笑死我了,有你们这样讨吃的吗?你们那根本就是打劫。”竹韵有些不耻这些贼人,大家都好手好脚,干嘛非得出来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大人,老实说吧,我们出来打劫,也只是因为我们这帮兄弟,好几天没吃的了,这县城里好几家人都饿死了,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才出来打劫的啊!”头目一说出口,底下的几个小贼也开始附和,哀怨声此起彼伏。

“是啊是啊,要不然靠着打劫往来客商,我们早就饿死了,这些日子,等了好久,才等来这么一波人呐。”小贼们开始抱怨。

楚轩皱了皱眉,“你们的县令大人呢?朝廷不是有发赈灾粮吗?”难道在这种小地方,都会有人贪污?

“什么县令啊,县令前几天都被饿死了。”头目撇撇嘴,身上有难以遮掩的悲伤。

“此话怎讲?”县令都饿死了,那么怎么没有人上报,他堂堂一代君王,都顾不了子民温饱?

“不瞒大人,小的就是县令大人的弟弟。”其中一个头目说,而另一个说,“我是捕头”

竹韵震惊,这年头,县令地家人和捕头都干起来打劫人的勾当?

楚轩眉头皱的更深了,“你们为何不上报?”

“哪里是不上报啊,这是被上头给压下来了呀。”县令的弟弟哀叹道。

“所以,你们就出来打劫了?”竹韵指着前面的这群人,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当今皇上怎么那么昏庸,子民都饿成这样了,还不管。

“是啊,我带着几个县里还算健壮的人出来,只为了给县里人留条活路啊,刚开始大家去打猎,可是那样也会有打完的一天啊。”县令弟弟开始哭诉,而下面的人也开始接话。

“是啊是啊,而且这冰天雪地的,到哪去找吃的啊。”

“那你们,就没想过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