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静谧的房间一缕晨光射穿窗户,后街的菜市场早已人声鼎沸,人头攒动,喧闹的杀价声覆盖住整个旧城区。
杨天诚吸收着大地精华天地灵气,一晚上的武修,昨晚被赵刚打伤的地方已经愈合,但不妥丹田内真气突然暴躁翻腾,像是要分离出去。
“嘶!”
杨天诚倒抽了口凉气,真气欲要从身体抽出的感觉,疼得彻心彻骨。睁开眼睛,只见血戒正肆无忌惮疯狂吸允着刚刚淬炼好的灵气。
妈的!怎么又来了!杨天诚心里骂道,很是恼怒,他蹙起眉头,伸手欲要把戒指摘下。可血戒渗入筋肉与自己身体融为一体,根本拿它没有办法。
血气萦绕的左手,一条条暴跳出来的血管,像碎裂的玻璃形状,涌动的鲜血不断灌向戒指,隐隐发着血红色光芒……
青筋暴起,冷汗直冒的杨天诚承受着难言之痛,这贪婪嗜血的戒指,似乎越来越不为自己所用。
再吸下去迟早自己变干尸!杨天诚歇斯底里控制住血戒,冷汗完全湿透他的衣服,凭着自己老道的经验,在心法的帮助下,血戒这下才缓缓平复,终是尽数的退去,但昨晚淬炼的灵气,已经通通被它吸光,还赔上了自己的鲜血。
杨天诚如释重负的松一口气,看着血戒慢慢离开自己肌肤皮层,再次变成那个光泽暗淡的普通戒指,他的怒气一下子飙到了极限:“草泥马啊!煞笔玩意!”
气急败坏的杨天诚把戒指摘下狠狠一扔,血戒飞出去掉在地上,可没两秒戒指就发出一道光芒,嗖!一声又飞回去杨天诚手指上。
“……”
杨天诚很是头疼地抓起自己头发。突然想起这血戒一旦绑定宿主就摘不掉。这下咋整!自从第一重天后,血戒就变得异常古怪,每次都把自己淬炼的真气吸干吸净。这样下去,怕是再过一百年都难以突破第二重天。
杨天诚使劲回忆着当年师傅是怎样跟血戒解除羁绊的,正当他发愁得挠头时,床头放着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来电的是一个陌生号码,有些烦躁的杨天诚本想直接挂掉,但回头一想会不会是某位家长打过来的。只好调整下心态,接通电话客气地问候:“你好?找谁?”
电话那头吵吵闹闹,时不时传来医院病人咨询问题的声音,半响后杨桃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我是杨桃。”
杨天诚听到是的杨桃声音,说话的语调都变了个人,纳闷说了句:“我还以为是谁呢,拿个陌生号码打来,大清早的找我干嘛?”
杨桃也没跟杨天诚客气,开口就直奔主题,也不顾杨天诚现在什么感受,地说:“我今天早上出来的太匆忙,把包包忘在家里头了,你现在赶紧把包帮我拿过来医院。”
“现在?”
杨天诚很是郁闷地问。自己还在研究怎么解除血戒羁绊呢,你这也太会挑时间了。
“是啊,现在,我急用呢。你赶紧点,快帮我拿过来。到了就打这个号码。”还没给杨天诚反驳的机会,杨桃那头电话就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