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据说碾压机干完今晚这票就要隐匿江湖了。”
“你也听说了啊,我就是为此而来的,想必今晚必定是江城市腥风血雨之战啊。今晚有好戏看了,挑战的人怕是会余生在医院度过。”
“我觉得也是……”
杨天诚刚停下摩托车,就听见身边过往的路人议论纷纷。
江城市的夜晚何等迷人、斑离繁华。八街九陌霓虹灯闪烁在川流不息的繁华街道。熙来攘往着人群,像潮水源源不断,徘徊在亦幻亦真的灯光下。街道上欢声笑语,由内而外大呼小叫恣意万千的人群,拥挤在车水马龙的街道。
可就是如此繁华的城市中,窸窸窣窣穿过几条街道,在东区最偏最角落的地方。一个不起眼的房子正闪着“doubeast(斗兽)”粉色字眼霓虹灯,透过玻璃窗陈列着数十台老式黑白电视机正播放着拳击搏斗比赛,一旁竖着风干掉血迹斑斑的日本武士铠甲,糙裂的门框挂着骷髅头,整个房子充斥着浓浓的压迫感。
四面八方过来的人们熟络走进房子里,有浓妆艳抹的娇妹、西装穿着身带保镖的男人、嘻哈打扮着的青年男女、鱼龙混杂的人口中,更多的是粗壮汉子。但不管这些人什么身份,他们到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走进房子内部,通过锈迹斑斑的铁楼梯来到一处隐秘的地下赌场。
在地下赌场里,一张长宽6平方米的擂台在长年累月的比赛搏斗下,变得有些凹塌,拳台毡制材料染着没法洗去的痕迹,跟以往比赛的正规平整拳台形成鲜明对比。
擂台上,主持人正拿着麦克风,激情澎湃高声呼喊地主持着今天晚上这场重量级的对决!隔着数米远,就能听见他的嘶吼。
“diesandntlen!weletothe斗!兽!庄!”
一口流利的英文夹带着中文字显得有些异样。但丝毫不影响场下观众的热情,数百个观众歇斯底里地叫着、吼着、欢呼着,男人举高双手,女人搔首弄姿。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重量级搏斗!
“ok!ok!我已经感受到在场诸位的热情了!!!”主持人猫着腰对场下观众转了圈:“看样!今天来了不少人,足足是以往的两倍!”
“喔”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相信今天晚上第一位出场的这个拳手,曾经很多他吓得破胆,大小便失禁!是的!没错!就是他!让我们请出今天的第一位拳手,号称人肉碾压机,至今27场不败记录保持者,他就是,赵!刚!!!”
主持人喊着麦,带着全场气氛,场下观众无一不是嗷嗷大叫,举拳欢呼,女的更是张狂起来。
一个穿着黑色绸子拳击披风的粗壮男人弯腰穿过围绳,走在拳击擂台上对着观众霸气地解开披风,引起全场阵阵骚动。那结壮的肌肉,在古铜色肌肤上一条条愈合后残留的伤疤,让无数观众寒寒一颤。鬼知道这男人身上发生过什么。而男人那冰冷沧桑的脸庞,粗糙得如同水泥地。
“据说碾压机打完这场就要隐匿江湖了?”
“是啊,收到可靠消息说,碾压机母亲病了,现在正急着要钱做肝脏移植手术,所以干完这票就不干了。”
“那看来碾压机今晚要玩命了,希望对手不会被他打死。”两个粗壮的中年赌徒在拳台下细声交流。
正在二人交谈之际,主持人又发话了,他拿着麦克风双眼一眯,说话的语调像是有些变味:“让我们请出今天的另一位拳手!说真的,我有些搞不懂这家伙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生活中发生了什么事刺激得他站上来今天这个擂台找死,迫不及待等着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