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箭伤关羽

般若收回血毒簪,暗叹可惜,只差一点就可以解决曹仁棘手的对手了。

不过这血毒簪的毒性只怕凡间还无人能解,想到此处心中仍是不免得意。

心中正自得意,忽觉目光灼灼,侧头一看,正迎上曹仁的目光。曹仁见自己看他,竟做了个鬼脸。般若从未见过曹仁这般童趣,与素日的稳重大为不同,被逗得噗哧一笑,旋又觉失态,面部有些发热,羞红着脸跑开了。

不觉间阴云遮日,万里晴空眨眼间便见阴郁,曹仁收回目光:果然是天意始然,当日地藏王说关羽大劫将至,纵然我不用力,他亦是难逃,果然不虚,这一次关羽当是凶多吉少了。

曹仁心思微动,脸色一变:

“追!”

众将校领了军令,急匆匆奔下城楼,追击关羽。樊城虽然并未准备船只,但到底是江南之地,多少还有些许船只,呼啦啦数条战船驶出樊城追击关羽。

关羽的小船如离弦之箭向本阵方向驶去,周仓身上也挂了四五处彩,看的兵士心惊胆颤,都以为周仓的伤比关羽还重。可周仓明白,自己这几处箭伤看似严重,实则并未伤及筋骨,对于修真中人,算不得什么。而关羽这一处箭伤,只怕已经伤及根本了。周仓草草拔了身上的箭羽,那伤口周围的血肉因箭羽的倒勾回拉翻卷,甚是狰狞,看的身边兵士面色俱变。

周仓哪顾得上自己这几处伤,忙扶住关羽急道:

“君侯,怎么样了?”

说罢便要翻看关羽的胳膊检查伤势,刚握住关羽的手臂,被关羽一把抓住,缓缓摇了摇头。

饶是如此,周仓还是看到了些许,关羽伤口周围龙鳞若隐若现,箭疮处的龙鳞俱已被打的鳞甲飞散,渗出的血竟是黑色的。

{}无弹窗曹军的射程并未达到有效射程,金属的风暴虽然看似恐怖,但般若立在城头上看的清楚,这些箭莫说要射到关羽身上,只怕就算射到了,也连关羽的护体真气都破不得。

周仓轮开狼牙棒,在金属风暴的狂风骤雨中掀起无数光华,密集的金属碰撞声和在一起根本听不清个数。

般若看着那些傻大兵似乎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而曹仁满脸凝重的样子似乎也没有阻止他们的意思,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般射杀关羽的机率简直就跟大海捞针一般,不过是空耗箭雨罢了。

正此时,却见曹仁一把抢过一把强弓,箭搭弦上,弓拉满月,箭如流星,直奔关羽射去。混杂在金属的风暴中,夺目而绚烂,就如黑夜中的花火。但很可惜,它的命运与那些如飞蝗般的箭羽没什么区别,被周仓一棒便打落在水面上。

忽听得曹仁身边的兵士杂乱的声响:

“将军!”“将军!”……

再看曹仁,身边围着数名将校,面色铁青,身子有些弯曲,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显然他旧伤未复,方才这一箭消耗太大,以至牵动了伤口,再想射出一箭,只怕难比登天。

远远看着曹仁心有不甘的样子,般若的目光有些:你真的这么想守住这座破城吗?念头一起,她的眼光越发决绝:那便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

般若缓缓抬起手,她的手上红光盛血,眨眼间,手上光华散尽。一眼剽去,隐隐有一道血光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奔关羽激射开去,但这道血光微不可见,即使修真高手也很难察觉到。但如果见识过它的人,一定知道,它有个恐怖的名字——血毒簪。

般若知道关羽修为了得,若用血毒簪去射,只怕无法伤得到他,所以故意将簪子隐匿在一枝羽箭寸许间。半空中箭如飞蝗,金属的光芒在阳光的映射下照的人眼花缭乱。身处杀机之间,关羽却似乎丝毫不以为意,漫不惊心的回过身立在舟头,小舟已经缓缓划动向来时的方向划去。

城上乱箭倾泻而下,大多都被周仓挡在舟头,但也有箭雨透过周仓的棒墙射入进来,却是被关羽的护体真气生生抵住,轻松写意,丝毫不觉艰难。

忽然关羽凤眉一挑,肩头微动,便连周仓也感觉到了强大尖锐的杀气,厉声高喝:

“君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