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林初月将那一枚玄铁尾戒戴在了尾指上,虽然是半信半疑,不过还是要试试看的。
她想要看看,云海宗那人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晚上的时候,凤炎从皇宫中回来了,二人简简单单的吃了一些饭,便躺在了床上。
由于林初月处于特殊时期,凤炎只能上下其手,强忍着。
“凤炎,你知道宇文靖已经来到了华国吧。”
“恩,不单单是宇文靖,其他各国君主也来了。”
看来,几国的君主也早就发现了十大家族的动向。
“要是凤天啸说的一样,那这次举办秘密会议的地点不是汀兰山庄,那会是哪里?”
不解的问着,林初月翻了个身,“十大家族派出了君家等五大家族,目的很明显,要阻止以及破坏此次会议,更准确点来说是击杀各国君主,可他们明知道有危险,却还是来到了华国,定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其他几个国家的君主林初月虽然了解,但不知深知。
可宇文靖这个人,做事都会计划到最完美,就算是失败了,也会给自己留下好几条退路。
莫不是几国君主早就计划好了什么?
不无这个可能。
“还会在汀兰山庄。”
“什么?”
听凤炎这话,林初月一愣,“可是凤天啸不是说并非在汀兰山庄么。”
“月儿可知,汀兰山庄有两处,一处在表面,一处在地下。”
凤炎这么一说,林初月似乎懂了些许,“你的意思,几国君主还会在汀兰山庄举办会议,为了将来到华国的五大家族引出来并且击杀。”
“对。”
伸出手抚摸着林初月的脸颊,凤炎宠溺的笑着,“汀兰山庄分明暗两处,这一次凤翊宇文靖他们也是向借着此次机会给五大家族的人一个教训。”
前来华国以君家为首的五大家族,和几国的君主之间,明知道对方都有着阴谋却不顾一切的想要阻止击杀对方,这算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么?
还是说,这天下真的要乱了。
“好疼!”
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葵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弄脏了被褥。
林初月捂着腹部,一脸要死的表情。
“我去,老大,你这是怎么了?”
平常林初月的脸就苍白的要命,王府将此时的林初月那一脸随时能嗝屁的表情,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张桥和李乐也是如此,老大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葵水来了不行啊。
林初月白了王丰等人一眼,“我去病房,你们要是有啥事情自己解决,我这几天不管事情了。”
王丰和张桥见老大捂着肚子走到,瞬间明白了什么。
嘿嘿的笑着,其实他们都是郎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么。
治疗葵水的疼痛,有一个立竿见影的办法,那就是让王爷多努力一下,等到老大怀孕了自然在一年的时间中就不会在受到葵水的折磨了。
当然,这话他们可不敢说。
病房中,林初月坐在椅子上,左手第一位是司徒无欲,接着是离昱,她坐在高老爷子和离昱中间的椅子上,右边是一脸担忧的高老爷子。
“小丫头,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
林初月记得自己也没有痛经的这个症状啊,为什么这一次来葵水,难受的简直像是身处炼狱一般。
“离昱,我给你看看伤口。”
站起身,林初月来到离昱的身后,将绷带拆来,“愈合的不错,看来你最近很听话。”
“娘子,昱儿担心你。”
离昱转过头,一双紫色的眸子满满的担忧之意,看着林初月那一张惨白的脸色似乎在隐忍着什么,眼底一抹异样之色闪过。
“没事,女人家正常的疼痛。”
虽然这么说,可林初月要是不由得皱着眉头,忍受着葵水带来的疼痛。“离昱,你和高老爷子照顾一下司徒少主,那家伙伤的比你重,不能让他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