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又如何?眼下除了文焕,只怕也没有其他人可以帮她解决眼前的这个问题了。
在她的默认之下,文焕蹲下来,伸手搭在在质离的颈动脉一侧了,探查了有那么两三秒,在凌佐伊紧紧逼视的目光中,他灿然一笑:
“原来是入脑了。怎么这么倒霉?”
说话间,又再次使用了一次“净化”能力,这次的效果非常显着,质离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悠悠转醒。
凌佐伊的心腾腾蹦了两下,握住他的手的手指越发捏紧了。
这似乎有些弄疼了他,质离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刚刚醒过来还有些茫然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凌佐伊的脸上。
他有些讶然地看着凌佐伊,好一会儿之后,勉强地笑了一下,用他以前一贯的,有些吊儿郎当的口气说道:
“你是谁?这么抱着我,不怕我误会吗?”
这口气听起来是如此虚弱,即便语气调侃,也让人知道,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尽头。
凌佐伊鼻子有些发酸,抿了抿唇:“我是凌佐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啊?”
质离抬手,向着凌佐伊的耳际伸来,她下意识想要躲开,但是头才位移了那么几公分,又停住了,任由他的手将她耳边的乱发拨到了耳后。
“看到你,我感觉好多了。”
文焕在凌佐伊身后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质离连抬起眼皮看他一眼都懒,只是盯着凌佐伊,手缓缓沿着她耳际的线条,从下巴落到了她的肩膀上。
凌佐伊并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她微微叹了口气:“你到底是谁?”
质离的眸子垂下去,长长的睫毛盖下来,在眼眶下掩起一片小小的阴影,再抬起来的时候,眼里流光溢彩,满满的都是爱意流动。
“如果当时在实验室,你也能像现在这样抱着我,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