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不同的是，消耗了几乎全部魂力的质离根本无法抵抗住文焕的“污染”，而凌佐伊的能力，不过就是让文焕失去了那么一小会儿的战斗力而已。

因为事情发生的很快，凌佐伊这个压缩空气炸弹都没有发挥到极致。

但是她也顾不得文焕了，飞速奔向质离的时候，他已经痛苦得蜷缩起来。

以前文焕的“污染”能力，凌佐伊也不是没有感受过，但是后期文焕的能力已经升级了多次，早已经不是凌佐伊认知中的那个文焕了。

这一点，在地下基地，他直接将白色紧身衣当成污染给净化了就可见一斑。

而现在，凌佐伊又见识到了他已经升级的“污染”能力，那就是，在质离的表面，她看不到一丝肉眼可见的污染，但是质离这样痛苦，可以想见，这污染，还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正在蔓延。

她解决不了这个问题，连缓解一下都做不到。

早知道如此，刚才都不应该击倒文焕，因为在她扭头冲他大吼的时候，文焕正坐在地上，手捂着头，一副晕头转向的样子。

“赶紧帮他净化。”

文焕露出一只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凌佐伊：“你说什么？”

“别装傻，马上解除你的能力。”凌佐伊继续吼道。

文焕瞟了一眼质离，表示自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他很无辜地道：“为什么？他刚刚杀死了我的同伙啊？”

用同伙这个词来形容他与造物主的关系，这也是没谁了。

凌佐伊不想跟他继续废话下去了，刚要跳起来直接去把文焕揪过来，按着质离肩膀的手就被人紧紧抓住了。

质离的眼球已经浑浊，原本那样俊朗洒脱的面容一片死气，凌乱的发丝在凌佐伊急促的呼吸中微微晃动。

他努力挤出一抹笑容，用几乎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有，人……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