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挪闹是谁”，那表示他知道挪闹，而他问“我们认识”，这表示他就是挪闹。

可是真正的挪闹怎么会问这种话？

凌佐伊现在却又坚信挪闹不可能会连她的样子也记不清楚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挪闹没有得到回答，继续问道：“说话，我们什么时候见过？”

“你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末日里，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失忆……暂且算是吧，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凌佐伊的目光中一瞬间变得颇为关切，那个挪闹本来冷冰冰的脸就有些融化了：“遇到什么事？我有些记不清楚了，大概也不是什么好事吧。现在，除了到达这个星球上之后的事情，我也记不得之前的什么了。你还没说，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地球，我的母星。”

挪闹耸了耸肩：“没听过……算了，我们赶紧先进去吧，我不喜欢，把自己暴露在没有墙体包围的地方。”

“你现在为那些未异变的人促成异变？”

屋子里的器械缓缓转动着，发出沉重的声音，让人听着也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

挪闹点点头：“靠这赚点生活费活下去而已。”

“你到这里多久了？”

“多久？让我想想……”挪闹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大概也有快三年了吧。”

“这么久？”

凌佐伊离开地球差不多也就四年多的样子，这么说起来，挪闹后来就只再经历了一个世界，就直接被传送到比那来了。

“是啊，很久！”挪闹叹了口气，“这里很奇怪，大多数都是没有异变过的普通人。而且，这里也几乎看不到什么末日的迹象。最奇怪的是，我到了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传送过。”

没有传送过，这一定是与比那关闭了图腾有关。

只是挪闹看起来应该是不知道这些少数人知道的事情的，他现在不过是流入了黑市的一个艰难求生的适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