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眼前这片区域，她勉强可以找出两三个符合标准的吧。

真准备换个位置继续观察，身边的质离忽然扯了一下她的胳膊。

“嗯？有发现？”

质离将凌佐伊向着自己的身边拉过来了一点，让她站在自己的面前，在凌佐伊有些莫名其妙的眼光中，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一点点，细微的，将她往左边转了一丝丝角度。

“看到了吗？”他问。

凌佐伊一头的雾水，表示自己不明白他要让自己看什么。

质离凑过来一点，左边脸颊已经贴着凌佐伊的耳朵，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以保持两人的视线可以差不多在一条水平线上。

不过这个动作够便扭的，凌佐伊浑身不自在的同时，差点暴起给他一个过肩摔。

质离伸手要动她下巴，立刻被凌佐伊一手拍开了：“你说，我自己调整角度。”

“你看那个，穿灰白色衣服的适应者，你有没有看到，他的前方，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虚影？”

适应者凌佐伊的确是看到了，可是虚影嘛……看来还是她的角度不太对了？

她开始一点一点的，顺着刚才质离给她调整方向时候的位置偏转自己的头，眼睛始终紧紧黏在那个灰白衣服的适应者身上。

质离并没有离开，呼吸在她耳边放大，让她心情烦躁。

正要出声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就在这一秒，凌佐伊忽然看到了……那个重叠在灰白衣服适应者身上的虚影。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微微激动的颤抖：“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