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去仔仔细细地研究了一会,眼睛几乎要贴在那仪器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提示,忽然在操作界面上按了几下,那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陈以二拊掌道:“哎,还真是要找对人才行,有一套啊。”
研究者满脸骄傲地接道:“那是自然,你们这些人懂什么,精密仪器能是你们可以摆弄的吗?”
这就尾巴翘上天了?老人不乐意了,似笑非笑地嘀咕了一句:
“看把你能的,还是先把嘴巴闭上吧,免得祸从口出。”
这话说得声音不大,研究者虽然听到了,可是完全就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老人这风马牛不相及地在说些个什么东西。
陈以二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下子研究者咂摸出点味儿来了:
“你笑什么?笑我吗?”
还真正是祸从口出,就说了这么七个字,忽然研究者就痛苦地捂住了嘴巴,凌佐伊不明所以的看过去,就看到他紧紧捂着嘴巴的手指缝里渗出了不少鲜血出来。
“你没事吧?”
她吓了一条,马上拿了一旁的纸巾递过去,研究者伸手接过的时候,咕哝了一句谢谢,可是这两个字,凌佐伊愣是三秒钟之后才反应了过来,因为基本上,属于发音完全走调到摸不着边际的那种,说是“滚蛋”也不是不可以啊。
陈以二脸上有些不忍,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两下:“这是不是有点过。”
老人似乎也没料到是这样的一个情况,研究者擦血的时候,嘴巴咕咚了几下,忽然吐出了一小块东西出来。
凌佐伊随意一瞥,还没瞧出来是个什么,陈以二已经叫了起来:“我勒个去,连舌头都咬下来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严重了,陈以一皱着眉头,非常不赞同地看了老人一眼,转头出去了。
这边研究者自己也是吓了个半死,话又说不清楚,急得哇啦哇啦,淋淋漓漓地血流出来挂了一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