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还会再来的!”
“再来!”贼眉鼠眼拔高了音量,“喂,你什么意思?我们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你以为公共厕所啊!”
“你特么说公交车也比说公共厕所好啊,没文化,真可怕!”
女人待着机会,立马反击,一包刚才噎着之仇,然而说完了,也并不恋战,而是转向凌佐伊:
“你再来,你再来干什么?”
“我说了我要见那个研究者,在没见到他之前,当然就是没有达成我的目的。目的没达成,我自然还要再来。”
“那你下次来,还带着这鱼人吗?”
凌佐伊挑了挑眉:“带!”
这一个字答得铿锵有力,在树林里久久回荡。
摆明了凌佐伊觉得眼前这两家伙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有种故意带着诱饵过来打脸的感觉。
我就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怎么样?我就是带着你们要的东西偏偏就不给你们怎么样?有本事自己来抢啊。
女人一下就被凌佐伊挑拨动了那根筋,暴躁地吼道:“你太嚣张了,行啊,你下次什么时候来,我让人好好招待你。”
“如果你们想尽快解决问题的话,就最好按照我的话来做。如果你们两个做不了主,就赶紧把这件事情报告给可以做得了主的人。我三天之后再来,希望那天可以看到的,不止你们两个人。”
凌佐伊转身回到交通工具上,在里面已经百无聊赖的鱼人啃着手里的不知名果子说道:“你们废话还真多啊,说了这么半天,一点问题都没解决。我三天后才不要跟你来呢,要来你自己来,别带上我。”
“你再说一遍。”
刚才全面压制了对方的膨胀感让凌佐伊此刻有种高高在上无法落地的骄傲。
鱼人不敢接这话了,撇了撇嘴,哼了一声,继续吃他的果子去了。
交通工具上同样设定好了回程的路线,凌佐伊除了需要启动它之外,完全不需要做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