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就说了：“我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是站在同一边的。”

“同一边？”凌佐伊眸色深深，“你会信任一个，连身份都对你保密的人吗？”

因为林檎给她的感觉与文焕太像，所以凌佐伊这会儿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已经被林檎所利用了。

但是仔细想想之前所发生的事情，这个男人却又没有在中间起到任何作用，也不对，他是起作用了，不过都是正面的作用，对凌佐伊的辅助作用。

而且他们两人之间还有约定的事情未完成，林檎确实也没表现出要害她的样子，所以此刻的凌佐伊是矛盾的。

林檎点了点头：“你说的也对，你在我面前几乎是透明的，而我之于你，却像是一本还未翻开的书。只是我这本书，也许并不是你感兴趣的内容，或者，就看看封面上的简介就好了吧。你相信那简介，那简介就是真的。”

这么说来，林檎是完全没有打算跟凌佐伊透露点她想知道的东西了。

她看着他，真想起身一走了之。

但是曼索她带不走，就算可以带走，又要如何平安地带回她的八十八号公寓，又找到一个大鱼缸把他养起来呢？

何况还有四号，那个生死未卜的四号。

她的脸上是没什么表情交织的，可是林檎却像是可以看透她的想法一样。

“懂得权衡，这才是一个能活下去的人该有的表现。你放心，我们的合作关系，并不会终止，就算终止了，我也不会伤害你。”

“你这么说，我反倒害怕起来。现在我们是在同一边，所以才有你的保证，若是哪天我们站在了对立面，你会怎么做？”

“对立面？”林檎皱了皱眉，很不喜欢听到这个词语似的，“我想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凌佐伊不想再跟他说下去，想要起身回房，刚站起来，就感觉到起居室里的气流有些微微的不同。

她知道是那些看不见的仆人进来了，果然林檎问道：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