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身体非常不适,这感觉比坐世界上最最恐怖的过山车还要吓人啊。
心里没有安全感,手上就不由自主地抓得更紧了。
她早忘了自己掐住的是质离的脖子,直到质离停下来,脸都憋青了。
“我,我要,我要不是适应者……你现在掐着的……就是一具尸体了……咳咳咳咳”
此刻周围能看到的东西都很陌生,绝对不是他们两个来时的那条路,凌佐伊在质离缓气的这几分钟里,在四周转了一圈,回来时候忍不住问他:
“你又打什么主意?”
她没问他是不是跑错路了,因为她知道这家伙还不至于这么蠢。多半是心里早就转过了无数条小九九,最终才选了这条路。
质离揉着脖子,感觉颈骨都有些不对劲。
适应者的力气为什么都这么大,现在连个女人都恨不得能徒手劈砖了,真是这该死的末日,把人变得一点都不可爱了。
“等着。”
他委屈地低声回答了一句,真的在草丛里扒拉了两下,就着一棵灌木一样的植物坐了下来。
“等谁啊?”
凌佐伊不依不饶,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什么哑谜,她可没心情在这里跟他看星星看月亮。
质离还在揉着脖子,示意自己声带受损,说话艰难,边往自己身边的空地拍了拍。
凌佐伊走过去:“你又给马赛下套了?”
质离刚才身先士卒,让兄弟先躲起来的时候,凌佐伊可是看得分明,马赛那丑陋的脸上,分明流露出的是感动与坚信不疑。
要说被一个自己真心相信的人给骗得团团转,凌佐伊想到这事,不知道怎么心里怪便扭的。
可能是因为她也曾经被骗过,虽然那感觉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可是想到那种信任被打碎的感觉,在末世里磨硬了的心还是会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