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

凌佐伊好笑地看着他，“如果你觉得我们这些适应者最后的尽头就是死亡的话，那你现在完全连一点挣扎都没必要做啊。你进试炼场提升自己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迎接死亡？”

“不，我只是不害怕死亡。”质离盯着凌佐伊，“我希望你，也不要害怕死亡。”

每个人对末日的看法不同，凌佐伊不想跟他彼此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

无数适应者觉得死是解脱，她倒也未必怕，但是明知道是死还要去做，就恕她无法接受了。

试炼场这种九死一生的地方，当然是离得越远越好。

凌佐伊不理质离，却也甩不掉他。

他就这样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她停下休息，他也停下休息，在两天之后，凌佐伊终于忍不住了。

“你到底想干嘛？”

质离喝了口水，无辜地回道：“不干嘛啊，与你结伴同行啊！”

“我不需要同伴，你离我远一点。”

“可是我需要同伴啊。”质离说的理所当然。

凌佐伊挑眉：“那你就去找别的适应者啊，跟着我算是怎么回事？”

“我暂时没找到其他的适应者啊。”

这男人死皮赖脸的功力一流啊，凌佐伊被噎了一下，好一会才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你遇到其他适应者，你就可以去跟别人结伴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