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死到临头还嘴硬,勇气可嘉,凌佐伊撇了撇嘴,在哈婷的招呼声中,转头带着大家先夺路而走。
曼斯菲尔德的脚继续用力,那看守疼痛地“嗷嗷”直叫,在一阵僵持中,那颗脑袋终于像是不堪重负的西瓜一样被踩碎了。
红白的东西碎了一地,曼斯菲尔德十分嫌弃地将脚底板在一旁的草叶上蹭了蹭。
他身材高大,视野远好于凌佐伊,所以看得很清楚。
以卡拉奇带头,帕塔垫后的队伍,正向着这边疾驰而来。
带着那群女人跟这个马队比速度,那是不可能有胜算的。
而如果他跟凌佐伊留下来抵挡追兵,让那些女人自己跑,只怕也不会有好结果。
别说他跟凌佐伊能抵挡多久,那些女人的速度也不够看啊。
在曼斯菲尔德追上凌佐伊的时候,他顺手一把将她提了起来,甩到肩上。
“你干嘛?”
凌佐伊猝不及防,差点还以为追兵这么快追上来了,绷紧的神经令她差点误伤曼斯菲尔德。
“我们两个跑一条路,她们跑另一条路。”
凌佐伊心领神会:“你想引开帕塔他们?”
曼斯菲尔德默认,凌佐伊又问:“可是他们有这么蠢吗?我们两个跑了一条路,要是他们去追哈婷她们怎么办?非要说起来,我们两个跟他们杠正面,还可能有一线生机,哈婷她们的话……”
“所以你觉得我有这么蠢吗?”
曼斯菲尔德止住脚步,那些紧紧跟在后面,跑得几乎没命却依然不敢放松一点的女人也停了下来,面面相觑地看着他。
曼斯菲尔德一句废话没有,伸手就在离得最近的几个女人的手臂上抓了几下,顿时在女人的惊呼声中,好几条手臂都鲜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