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懒得跟你多说,等下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白痴。”
刻薄女人最后啐了凌佐伊一口,彻底没了声音。
其他笼子里的女人,大多数都对自己的结局知道个一二,只是之前沉默的氛围将人麻木了,此刻听到刻薄女人用刻薄的话说出来,有几个心理素质差的就开始哭了起来。
一个两个哭还好,可是情绪这种东西,非常容易感染,不一会儿,笼子里十之八九的女人都开始哭了起来,连玛雅也没有幸免。
哭声此起彼伏,像乌云一样笼罩了凌佐伊情绪的天空。
不过她没哭,在知道自己完全不会死之后,她就一点哭的念头都没有了。
这整片的哭声吵醒了哈婷,大约是昏迷的时间更久,无挣扎状态下,药性褪得快,哈婷醒过来的状态明显要好于凌佐伊,因为她一骨碌就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你们都怎么了!”
哈婷茫然地看了一圈四周痛哭流涕的女人们,在看到凌佐伊的时候,整个人高兴起来。
“你没事?没事就好,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别人是伤心的哭泣,哈婷是高兴的哭了,不过她又发现凌佐伊整个人是躺在那里的,除了头部其他部位半天没有动弹。
很快她意识到了什么,失声叫道:“你,你,你不会是脊椎骨断了吧?”
作为凌佐伊被惯到地上的目击者,哈婷当时完全就吓蒙了。
当凌佐伊被从地上拖起来扔到竹筐里的时候,地上一个人形的坑足足陷下去十几公分。
从小受到的教育告诉哈婷不要反抗,因为她的配合,那些动物倒是没有怎么为难她,只是把她扔到与凌佐伊相邻的竹筐里,就完全不再管她了。
这一路上,哈婷一直都在试图唤醒凌佐伊,可是她的努力都白费了,最后也不过是一碗药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现在,她好不容易醒了,发现凌佐伊也是醒着的,可是刚刚高兴了一秒,又陷入了担忧中。
凌佐伊忙对她笑了笑:“没事,我就是药性还没有褪掉罢了。”
她的话才刚说完,忽然整棵树都剧烈的晃了一晃,笼子纷纷摇摆起来,好几个都撞在一起,本来哭泣的女人们顿时就变成了一片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