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痛不痒,凌佐伊还是速度很快的用手抹了一下脸颊,她的耐性宣布掉到脚底,男人的所作所为她不准备继续接受下去。
帮凌佐伊挡了一下的凤栖梧就比较惨,液体一大片泼到了他的脸上,他边使劲擦着脸边骂道:
“你找死吗?小七,我要用能力了,我们要被他耍到什么时候?宰了他算了。”
愤怒之中倒是没有忘了之前凌佐伊的警告,没有冒冒失失地喊出“木头人”三字。
被误会的男人有些不高兴,他抢在凌佐伊之前回道:“在你使用能力之前,你可以再看看你的前面有什么吗?”
“有你……”
凤栖梧不文明用语的最后一个字含在了嘴里,他张开合不拢的下巴,明明白白地告诉凌佐伊还有伊尔弗思,他的确看到了什么。
“是什么?”
伊尔弗思是始终站在男人后方的,末世的经验告诉她,预防别人跑路,只堵住前头是不行的,所以她一直很有分寸地跟凤栖梧围绕男人相对的方位,以备事情有变。
所以液体跟她没有关系,对于她来说,帆船的前方还是一片白茫茫。
凌佐伊倒是奇怪,如果是那些液体的作用,为什么她也看不到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凌佐伊的不解,男人抬手在自己的眼皮上做了个抹的动作:“把你刚才擦显形液的手摸一下自己的眼睛,你就会看到了。”
凌佐伊在抹向自己眼眶的时候例行跟纳米分析器确认一下:“可以吗?”
纳米分析器“嗯”了一声,没有多话。
手指抹过眼眶,再看这个夜晚,视线里的一切都似乎变了模样——扭曲的光影,光怪陆离的斑驳,影影绰绰的庞大城池,在慢慢稀薄的雾气中渐渐现出了它的真容。
眼看着自己是唯一一个还蒙在鼓里的傻瓜,伊尔弗思也有些忍不住了:“你的显形液,也给我来一点。”
男人却一动不动地只是看着凌佐伊:“我的船,还给我。”